高原上缺氧，活力也不夠，今天又是大雪，所以炊事員煮的面條。
煮的時候看著還像樣，但盛起來軟趴趴的不好看。
男人皺著法令紋，嚷嚷說：“你們腦筋真不好使，外頭那么多肉呢，羊的肉。”
芽芽等李敬修卸掉人手臂上的繩子就把碗遞過去，“肉好吃嗎？”
男人點點頭，“還行吧，我們進山一般都不帶太多食物，食物都是現成的”
芽芽點點頭，“你們那么多人，一頓可以吃一頭羊吧”
“人多的時候都不夠”男人隨口一嘴，忽然瞇著眼睛打量起芽芽，閉嘴悶聲不吭吃起面條。
芽芽收拾著藥，“你真傻，之后我們把你交出去，你的同伙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男人嗤笑，“我們兄弟義氣大過天”
他頓了一下，“你們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來！”
“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來？饅頭行嗎？”芽芽朝外走，“年紀輕輕就是狂”
看男人的目光一直追尋著芽芽，李敬修就問他：“很厲害是吧。”
男人倒也爽快點頭，“我頭一回見著年紀那么小的醫生”
“那是我未來的媳婦”李敬修走到門口，忽然喊了聲：“金大鐘”
瞧著人疑惑抬頭，李敬修似笑非笑，名字倒是沒有說謊。
芽芽端了一碗飯，出來告訴大伙金農還有同伙，人還不少。
警衛員沉默著。
他們兩個問到的版本是勤勤懇懇夫妻兩為了掙點小錢冬天進來搞點鹵蟲去賣，彈盡糧絕實在沒有辦法才想來偷點口糧以及汽油等等等。
外頭大雪紛飛，出又出不去，每個人只能自己找事干，否則就是大眼瞪小眼。
芽芽閑不住，跑去慫恿小哥和李敬修做饅頭，她還真的想吃家鄉松軟的饅頭呢。
別人她不敢確定，但身邊這兩人，她就是說明兒一塊去死都能準時來赴約。
聶超勇一邊抬腿朝灶房走一邊說不能夠，扛面粉的時候忽然問：“芽芽，我跟李敬修要是同時掉河里了，你救誰？”
“啥時候。”
芽芽拿出碗，心里尋思媽說過，饅頭是多少面粉多少水來著。
聶超勇：“別管啥時候，就以后”
“冬天還是夏天。”芽芽往一斤面粉里放了點白糖促進發酵。
聶超勇：“夏天吧”
“上午還是下午”芽芽探頭跟李敬修嘀咕，一斤面粉五克酵母吧。
一克到五克以他們家做饅頭的經驗來說就是發酵時間問題，五克酵母發酵一個半小時也就足夠了，。
聶超勇：“上午！上午！”
“哪條河”芽芽看著李敬修揉面，一邊耐心的回話。
聶超勇都有點急了，“就咱們小時候經常去玩水的那條河！”
芽芽頭都沒抬，“你們都咋掉的？”
聶超勇：“不小心”
芽芽跟李敬修還在嘀咕，現在氣壓低，氧氣稀薄，蒸出來的饅頭怕小，味道也不好。
李敬修：“主要還得看醒面”
芽芽點頭，順便刨根問底，“那旁邊還有沒有人？”
聶超勇揣手就走，行吧，打住吧，掉個河太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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