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橄欖跟聶超勇一人按身,另一個人扒拉褲頭。
芽芽說:“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正在扒褲子的兩人扭頭看她。
芽芽再疑惑的看回去,她也沒說錯啊。
“老實點”聶超勇罵罵咧咧,“還臟了我妹妹的眼睛”
芽芽摘掉棉手套換上了普通醫用手套,還換了個棉口罩,一邊低頭查看傷口一邊說:“沒事,我看過的屁股多了去了”
這回其他人又齊刷刷的看向了李敬修,眼睛里盛滿了同情。
李敬修只是把燒著干牛糞的火盆朝芽芽那邊挪,舉著手電筒給人打光,
“準備濃度百分之20的肥皂水”芽芽頓了頓,“我自己去吧,還得拿酒精。”
李敬修把手電筒交給聶超勇,“我跟你去”
“大哥,大哥們,我只是路過”
“讓你說話了?”聶超勇把繩子又捆得緊了些,“總有該你說話的時候!”
“別那么兇”沈仙女忍不住道。
對方眼神一亮,“女同志,你行行好,我確實就是路過,你們不能仗著人多就欺負人啊。”
芽芽回來了,用肥皂水和酒精清洗了傷口。
“看看情況吧,不行拉出去打疫苗。”
“交給你們了”李敬修對兩個警衛員道。
兩個人剛把人提起來就聽見嗷嗷叫。
“我們又不是土匪,你們輕點”沈仙女蹙眉道。
年紀小的警衛員有點委屈,他啥都沒做呢,對方就嚎了。
也沒什么心思睡覺,都都圍在火堆旁取暖。
羅定軍問:“這事你們怎么看”
向導頓珠遲疑了下還是道:“你們要是愿意就餓他幾天,就什么都肯說了”
芽芽尋思著隨便關人犯法吧。
“那報公安都得24小時呢”聶超勇道:“關個一天也能把他餓得夠嗆”
李敬修挑著火盆,“排除牧民以及考察團,只可能是金農或者盜獵”
頓珠點頭,“冰天雪地里還在里頭呆的,肯定有不少人”他旁敲側擊的提醒,“你們最好不要那么輕松放人走。”
聶超勇問妹妹拿白酒干什么。
“咱們儲備的醫用酒精其實不多,我想給他用白酒消毒頂頂”
吳橄欖提著燒酒瓶子抿了口酒,忽然問:“好像沒人把白酒冰著喝,為啥啊?”
芽芽道:“酒性熱,熱著吃下去發散得快,冷的吃下去凝結在內,得靠五臟六腑去暖,對身身體不好。”
簡單來說,就是冰鎮的感不到辣,不那么沖,喝起來沒啥,等酒在胃里暖和起來醒過來以后,有的人騰的一下就過去了。
話題到這里就開始歪了。
“那倒是”吳花生說,“以前還真的喝過冰鎮白酒,一口就有七八兩,跟我弟兩人喝了六斤,最后清醒的的一刻是趴在桌子底下,再睜開眼看的是護士”
聶超勇也說:“以前我們村里冬天有人娶媳婦,白酒就放在院子里,喝起來確實沒啥感覺,一口一杯,兩口一杯的,后來喝完酒差點回不去,一家人都在路上晃悠。”
話題就徹底歪了,羅定軍拉了幾次都沒有拉回來。
屋子里忽然傳來急促的‘哎呦’聲,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理。
頓珠瞧著這些人,瞧著都是是知識分子柔柔弱弱的,狠起來那是真的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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