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勇說:“疼!”
“疼就對了”芽芽說:“治病哪里有不疼的”
聶超勇嘀咕,他還以為是有什么辦法能不疼呢。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來上藥,然后拿著羅盤,放大鏡,地質錘等等工具去出任務。
鐘教授和羅定軍并沒有一起出去,師生兩今天要把昨天采摘到的植物做成標本。
芽芽給羅定軍搭了把手。
在做底板的木板夾子上放四五張報紙,羅定軍把修剪好的枝葉標本平鋪在報紙上,再蓋上幾張干紙。
這時候又可以放上一份新鮮的標本,互相隔開。
“放標本的時候要注意左右平坦,上下均衡,”羅定軍指了個高度給芽芽看,“到這么高就得把另一塊木夾板蓋上,拿繩子捆緊。
之后每兩天都要換一次用火烘干的干紙,半個月以后標本充分干燥,就可以裝訂在臺紙上”
他做了一次示范后,芽芽就能不太流暢的自己弄好一份標本。
羅定軍忙中抽空瞥過幾眼,見人有驚無險的做好了一份成品就笑著感慨,做什么都能輕輕松松成功的人,真好。
不像有些人特別努力,結果事與愿違。
簡單來說就是有福不在忙,無福跑斷腸。
本來是個挺傷感的話題,芽芽一邊把底板的抽繩拉好,說:“倒也不是那樣,我背書背到頭禿的時候也會哭的”
羅定軍心里好受多了,想起聽鐘教授提過一嘴,芽芽現在也還是醫學的學生吧,便好奇問醫學院是不是很難上。
芽芽不失禮貌的說:“我不清楚,是醫學院到學校提的我”
羅定軍:“啊?”
聶超勇說:“我妹從初中開始一直讀的公費,還沒高考就保送醫學院了。”他平時還真不太愛吹噓自己,但愛吹噓妹妹。
羅定軍怔了怔,由衷說道:“家里人該高興壞了吧”
芽芽道高興是高興,但也沒有特別的高興,畢竟大哥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在她還在學海沉浮的時候,小哥已經讓國家選中去辦事了。
她自己在老聶家二房的成就,也就一般般吧。
羅定軍本來還挺自信,畢竟在什么年紀該干什么的時代里,他應該算是同齡人的佼佼者了,但跟面前這兩個提前起飛的人比起來,等級壓制得太明顯了。
他干咳了一下,道:“其實小時候我也有機會跳級,不過那時遇上個較真的老師,非要背什么《詩經》《千字文》什么的,不然我小學都不樂意上,誰家小孩小學的時候能背《詩經啊》,你可以嗎?”
芽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能吧”
她解釋說:“以前家里窮,有書看的話我們都是反反復復的看,《詩經》跟《千字文》李叔叔家剛好有,看多就熟了”
羅定軍就不太樂意說話了。
上天可能下了一場聰明雨,而他打了傘吧。
聶超勇還在那吹噓妹妹,“我妹可是十個螺呢,我大哥十個畚箕,都聰明”
做標本本來就帶不了手套,不然一些精細活不好弄,羅定軍又下意識去看自己指腹有多少螺和畚箕,活動開后才發現擦了凍瘡膏的手不咋疼。
不只是他,等其他人回到營地的時候也紛紛感覺今兒好受了很多,紛紛又挖了一大坨。
地質隊的隨隊醫生興匆匆的跑來想跟芽芽探討一下醫術。
他不是白探討的,外科他弱,但種種高原病,他可是專家。
芽芽提著桶剛好要跟李敬修出門。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