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眼神復雜的瞅著自家小哥,道了一句‘哥,你真的忘了么?’
小學某一年的雨季,他們三確實甩掉了跟屁蟲合作互助兄妹兩,然后跑到后山去玩。
聶超勇不知道從哪個土墳堆里搜羅出來一堆人骨頭,還挺仗義的讓她跟李敬修先挑。
于是她左手一個大腿骨,李敬修一個手臂骨,聶超勇揣著頭蓋骨蹦蹦跳跳的往家跑,一邊跑,一邊哇,嘴里還喊:
媽,媽,我們回來啦!
芽芽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家媽那青色的臉,還有絲瓜囊刷在皮膚上的痛感。
那時她洗了人生里最長的澡。
李敬修也好不道哪里去,被父母混合雙打了一次。
后來被雙方家長領著到后山給人家弄了個土墳。
“哥,那時你說李敬修被打得太慘了,以后就當自己人,你忘了嗎?”
聶超勇干咳了一聲,想想好像是這么回事,但還是很感傷.“以前哥有的,也絕對給你留一份,你還說以后就跟著哥”
“哥,我想起來了,以前學校不知道要交啥,媽沒零錢給了你張整的一塊錢,學校忽然又不收,你帶我到供銷社買了一毛錢的糖,揣著幾張兩角一角的回家,還跟媽說丟了一毛錢,只剩九毛九,我說好像哪里不對勁,你還不聽。”
之后好長一段時間,聶超勇都沒想明白,親媽怎么知道自己撒謊了呢。
芽芽扶額,“哥,你別說了,再想起以前被坑的時候,我就要生氣了”
一直打嘴仗的兄妹兩忽然停下腳步,看著滿地的干牛糞。
芽芽不可思議:“哥!咱們發達了啊!”
芽芽都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看到屎居然會那么激動。
兄妹兩都沒顧上拌嘴,摳了兩袋子的干牛糞。
別人都是摳回來幾塊,就他們摳得最多。
有了干牛糞,至少取暖做飯就有保障。
沈仙女找芽芽好一會了,問人能不能到營房里一趟。
兩人也就只在自我介紹時說說話。
聶超勇微笑著目送幺妹遠去。
他看著芽芽走進營房里立刻卸下了偽裝,一邊喊著你大爺的李敬修,一邊撲過去。
李敬修頓了頓,嘆了口氣,還是跑吧。
營房里,沈仙女扭捏了一會,支支吾吾說:“我喊你芽芽吧,咱們都是女同志也不瞞著,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得病了”
芽芽一怔,在高原上,哪怕是感冒都得立刻做出反應。
地質隊有隨行醫生,今兒還打過招呼,她沈仙女怎么不跟隨隊醫生說。
沈仙女搖了搖頭,拿過來一個小盒子,扭捏說:“里面的東西不好,芽芽你別介意”
她頓了頓,“我今天早上方便的時候,發現尿是綠色的!”
綠色的?芽芽皺眉,示意沈仙女把盒子打開。
看到暗綠色的尿液后,芽芽眉頭皺得更深。
一般來說,正常的尿液都是淡黃色透明,無沉淀,一些藥物和食物確實可以引起藥液變色,問:“最近有沒有吃過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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