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跟人嘴了幾句,總結道只要上了車就沒什么事了,又去問:“那科室等會有什么事?”
柯主任一本正經說,“今兒沒什么事,等會你有什么事?”
“現在有事了”芽芽咬著牙槽,“我也給你掏掏耳朵”
她問喬娜,一塊工作是不是性格都得往一塊靠攏啊,咋科室里的人平時救治患者都那么精明,一到外頭溝通就那么費勁呢。
喬娜笑了笑,聽見芽芽說要去上廁所,問了一句,“你去廁所干嘛”
芽芽從牙槽里擠出來一句‘去吃飯’登登登的跑遠了。
跟這群同事的無效瞎聊的,倒是把芽芽所有情緒都消磨得干干凈凈了。
薛愛蓮看她這么忙,很對話都噎了回去,反正叮囑的話這幾天都說了好幾遍,再說也是重復的。
她側著身子把一捆錢往芽芽衣服口袋里放,“窮家陌路,姨給你些錢,在路上該花就花,別虧待自己知道嗎?”
車子剛好開過來,因為只有七點,所以司機只按了一聲極其短促的喇叭。
送著芽芽上車,瞧著車子走遠,薛愛蓮都紅了眼眶。
大伙陸陸續續的散了,薛愛蓮也回去收拾準備上課。
院子里很安靜,她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等到學校上了兩節課忽然想起
大黃呢?
一大早就沒瞧見?
狗呢?
此時車子都已經行駛了兩個多小時。
芽芽是女孩子,鐘教授跟羅定軍把副駕駛的位置留給她。
起初芽芽還饒有興致的看外頭的風景。
行駛出市區后,景色開始乏善可陳,她就開始跟司機嘮嗑。
車上唯一不屬于他們三個人的行李就是一個瞧著還不錯的大箱子,拿鎖頭鎖得很緊,芽芽撥了一下還沒有撥動。
一聽司機說里是磚頭,芽芽很不解,那箱子瞧著做工很不錯。
“當司機的最怕車匪路霸,很多人都往車上放個箱子,里頭擱點石頭磚頭啥的,要在路上真被截了,就說值錢的都在箱子里。
鎖頭我灌死了,那群人要開得費點功夫,他們只要財,多半拿了就走,命就可以撿回來一條。”
芽芽打了個哈欠,瞧著路邊快速移過的樹,“聽說火車站現在抓車匪路霸,抓到了一個人三千塊的獎勵”
這可是電視上明明白白說的,當場發放。
司機笑了笑,“那命博的錢,那可不好賺”
兩人說了會話,芽芽打了聲哈欠,沒一會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一問時間才過去一個小時。
司機按照他們的路線走,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果然到達了靖邊。
車子一停下,車上的人呼啦啦的全部下車,一張嘴就吃了一口黃沙。
“靖邊周圍有個烏素沙漠”鐘教授結果羅定軍遞過來的水壺漱了下口,其他人也紛紛照做,轉眼間一壺水就空了。
現在天黑看不到風沙從哪里來,芽芽跑到車廂后一陣翻找,翻出來兩條頭巾。
京都春天風沙也大,頭巾少不了。
眼前活物一晃,大黃從雜物堆里探出來。
芽芽怪叫了一聲,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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