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要把尿管扯來扯去”
“先不要碰他,尿管不要動,棉被不要著急蓋,阿姨你有聽到嗎?”
“嗷嗷嗷嗷,媽!疼!你先別動我!別拽了,聽醫生的!”
“兒子,哪里疼,快讓醫生給你瞧瞧。”
芽芽:“......”
當兒子的:“......”
全留觀室的人:“......”
芽芽胸口有點悶,感覺不太對勁,好像心臟被人打了一拳,跑去心電圖室拉了個心電圖,早博了...
柯主任瞧了建議,“要不繼續在醫院上半天半?萬一有事隨時搶救你,在家犯病了可沒有人管,倒在崗位上還算工傷”
胸悶,早博,沒關系的啦,實在難受打一針利多卡因繼續上班。
芽芽很清醒,要搶救是因為上班,不用上班就用不著搶救,交接完班就跑了。
胡同口停著那輛熟悉的大綠色吉普車。
李敬修就在她家。
“上頭有消息,等會就走”李敬修拉著人到電表前,“家里是5A的電表,只要功率在600瓦和一千瓦都都不會跳”
他們家雖然有蜂窩爐,也有柴火灶,但現在也用上電飯煲。
“家里的電飯煲是650瓦,要是煮飯就不要同時開吹風機,家里那個吹風機大,功率高”
他們家的電表安得比較刁鉆,得繞到院子后頭那時頭墊著腳才能夠得著。
“之前家里用的是3A電表的保險絲,我換成5A的,一般不會燒,要是燒了,薛阿姨也不在家,你別自己弄”
現在已經十月中旬了,再往后越來越冷。
“我不知道一月份前能不能回來。”李敬修擺弄著包住水管的小盒子。
這玩意很好弄,就是找些木板釘個盒子,然后找點草把水表圍好,主要是防凍。
再往后天冷,保不齊睡一覺起來就凍上了。
“去年剛進十一月就下了一場雪,以防萬一,下個月開始晚上不用水以后就把水表井里的水門關了。”
芽芽顛顛的點頭。
他們用的都是老水表,下雪后到晚上就得倒騰水表井,把水龍頭和水表井的回水嘴擰開,讓水管里的水放盡,不然水管容易凍上,
水管要是真凍上了,就得用熱毛巾或者溫水慢慢的讓水融化,凍得嚴重了還得請維修部門來修,很麻煩,
“家里就你跟薛姨兩個人,她又忙,剛才我把窗戶檢查了一遍,該換插栓的都換了,新的難使喚開,你擰的時候擰用點力”
“昨天讓你早飯少吃點,聽了嗎?”
芽芽道那必須的,今天早上只吃了七分飽。
李敬修滿意的拉著人進屋,掀開飯罩子。
“之前你說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大閘蟹,還說要是哪一天不小心掛了,那就是到死都沒有吃過大閘蟹。”
芽芽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每年一到十月份,京都就開始吃螃蟹了。
她跟薛愛蓮的單位每年都會發螃蟹票,自己拿盆去裝,。都是幾分錢,福利價。
但螃蟹多是白洋淀的河蟹以及北戴河鐵板蟹,發的多,那玩意死了就有毒,每年都在拼命吃,當然不會再花錢去買別的螃蟹。
但是她聽說陽澄湖大閘蟹最有名。
李敬修趕在單位發螃蟹之前整回來兩只陽澄湖大螃蟹,邀功似的舉著大閘蟹,“現在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死得其所了”
芽芽提了一下螃蟹爪才發現大閘蟹被蒸得五馬分尸,鉗子都是后來拼上去的。
李敬修干咳了一聲,看了看時間后拎起來行李。
芽芽跟出去,“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