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肉結實，得放雞蛋，還得用芡，就是豆粉水，水也得適量，水多了合不起來，不加水肉丸子就不嫩。
加鹽也很重要，湯里有鹽巴，肉丸子里沒有，那么煮的時候就容易散成肉末，湯沒有鹽，就肉丸子有鹽，肉丸到湯鍋里就發硬。
聶衛平也想起來了，前幾天廣播教的菜譜里做的煎肉丸子，拿醬油燒，煎的時候半熟，醬油燒之后全熟，味道不錯。
崔鎮長跟聶海生正在討論商業，兩人從鎮子發展前五十年聊到展望未來五十年，現場女眷多，注意力漸漸的都朝另一邊移去，崔鎮長說話大聲了多還被媳婦暗搓搓的瞪了一眼，嫌他影響聶衛平說話。
一堆女人正說著燒飯被燙的事，汪燦蓮問芽芽，“我做飯經常被飯燙到，你們當醫生，知不知道怎樣快速緩疼，擦茶樹油行不行？”
芽芽說：“阿姨，你要學的不是緩解疼痛和恢復，是不要被燙到”
易玉琴噗嗤笑出聲來。
崔家媳婦輕拍了下外甥女，笑著看向芽芽，“玉琴，趁著芽芽還呆在家里，你在醫院得空了可要經常走動走動，讓她教教你醫術”
來時易玉琴說得很明白了，她現在干會計還挺滿意。
崔家媳婦，“這話讓你爸媽聽見又該生氣，學了三年醫去干會計？”
蔣文英好奇問還能這樣？
易玉琴說咋不能，鎮醫院牙科科室新分配來的兩個牙科醫生，一天都沒有接觸過牙齒，來時跟著牙科老主任觀摩了幾臺治療方案就能上手，學醫的被分配去學會計倒沒什么。
崔家媳婦嘆氣，“你爸媽都是醫生，你一個會計咋回事啊。”
易玉琴是頂父親的崗，那時沒合適的崗位先把人分到了會計，也是從零學起，家里人都想著還是要調回做醫生，沒想人住會計做上癮了，不走了。
“那做會計，能看見很多錢吧”田淑珍問，跟妯娌嘀咕，“人哪有不生病，醫院每天都進多少錢。”
易玉琴笑著說會計不碰錢，碰錢的是出納。
汪燦蓮不放棄，“你看芽芽，人家上手術臺，那么多人聽她的指揮，當會計能有個啥？”
芽芽也笑著說哪能啊。
“我們就跟街上擺攤的一樣，像賣五香牛肉的總跟賣酒的攤子挨在一塊，喝酒了就得要點下酒菜，京都賣豆汁的總是和燒餅攤子湊一起，誰也不會光喝豆汁或者光吃燒餅，兩個攤子和在一起生意就好做，醫院也是這樣，醫護湊在一起好干活。”
汪燦蓮便有些急躁。
要是外甥女執意在會計一條路上越走越遠，那今兒來吃這頓飯便沒有什么意思。
男人們卻在此時齊刷刷的站起來去放水。
幾個已婚女人趁機離席也到外頭走走看看。
聶互助臉色猶豫，一直想說又忌憚著不知道能不能說，好一會湊近芽芽，先謹慎的看了一圈四周，弄得芽芽跟易玉琴也跟著看了一圈。
然后，聶互助湊過去，示意她們也湊得近一點。
芽芽和易玉琴靠過去準備聽點啥。
聶互助低聲問：“你們說，男人拉肚子的時候尿急，是先站著尿還是蹲著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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