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勝意干笑說‘老哥,這個是我朋友,再給你找個舞伴’,芽芽才扭過頭來。
說話的人四十來歲,旁邊還有個戴眼鏡男的,瞧著瘦猴一樣賊眉鼠眼,笑著說:“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能為了個女人傷咱們兄弟幾個的和氣啊。”
王勝意看芽芽收回視線就知道剛才瞧的人不是聶互助,裝作沒聽見那兩男人說話,說:“那啥,那你先走唄。”
芽芽也順勢站了起來。
也找了一圈了,沒有就是沒有,這地方她瞧著不好久久呆著。
剛才那四十多歲的男人卻扯了她一把,彩燈正好轉過來,瞧見芽芽長相后,對方顯然還美上了,“呦,還是個挺好看的小姑娘?跳舞會不會,走走走,咱們兩跳一支舞去。”
旁邊的人哄鬧著笑,說:“你跳著,我們給你鼓掌”又道:“就砂砂舞吧!小姑娘腰扭起來肯定好看。”
這幾個人一唱一和,黑暗里已經有人站起來了,剛才他一直沒吱聲,瞧著也挺淡定,就看著那只抓著芽芽手腕的爪子,拎起酒瓶子‘哐當’的帶著清脆回響砸在了那人頭上,當場見血。
對方立刻松了嘴,疼得只知道嗷嗷直叫。
早在人松手的那一剎那芽芽已經靈活躲開,身上沒被碎玻璃渣子誤傷,還趁機踢了人一腳。
四周鴉雀無聲,只剩下音樂還在刺啦刺啦的播放。
王勝意斜眼對那群目瞪口呆的人說:“看什么看,沒瞧見打人啊”又蹲下來瞧著開瓢了的男人,“你再抓她試試看?”
對方捂著腦袋小聲的哎呦哎呦,眼睛進了血只能瞇著放狠話,“行啊你,這事咱們沒完,我不會放過你的。”
還沒喊完,王勝意拿起剩半截的玻璃瓶,上頭還滴答滴答的淌血,陰惻惻說:“倒是提醒我,別留后手啊。”
那人臉都發灰了,捂著腦袋沒敢說話。
王勝意兩根指頭緊挨著瓶口搖來晃去的,“你想弄死我,卡我,可以,但弄不死我可就要注意了,總有我弄死你的一天,反正我命不值錢。”
對方吞了口唾沫,下意識抬頭看王勝意,眼神對上了又趕緊低頭,“哥們,我知道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王勝意又碎了一聲,“跳砂砂舞都是老子付的錢,還好意思吹牛。”
芽芽從包里掏出來相機,隔得遠遠的遞過去,“咱們拍下來,他要敢亂說就上他家里,說他,抓女同志跳砂砂舞。”
那人臉色是真的白了,其他幾個一塊來的也倒吸了口冷氣,之前摟著人跳完砂砂舞的手立馬老實了。
王勝意覺得芽芽主意很不錯,找好角度拍了幾張。
已經有人在嘀咕,血都淌成一股了,沒事吧。
王勝意跟芽芽氣定神閑的站一塊,一個是膽子肥,一個是心里有數,瞧著出血量跟傷口就知道沒事。
舞廳的人已經很給面子了,現在才出來干涉,這人趕緊帶走,不要在這里鬧事,不然喊警察了。
芽芽蹲下來捧著人腦袋,一只手在傷側耳屏前上方凹陷處按壓顳淺動脈,另一只手固定頭部,這是很常見的給頭部傷口止血的辦法。
王勝意嘖了聲,說::“你管他干嘛”
腦子開瓢的人哀怨的抬了抬眼皮。
“不是大事,自己走出去吧。”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活菩薩見多了,活閻王第一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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