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意酒都醒了一半,旁邊芽芽催促,不是說了去上廁所么,趕緊的啊,憋尿傷腎。
現在王勝意一點尿意都沒了,皺著眉頭問:“你怎么在這”
瞧人一身的汗,語氣沉下,“你來舞廳玩?”
“我那是帶著任務進來的”
王勝意覺得背著小背包的芽芽也不像來舞廳瀟灑的樣子,目光搜尋四周,“其他人呢??”
芽芽說聶合作在外頭呢。
王勝意聽不清楚,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
二樓舞廳也有人看著,立刻有人跟進來收費。
王勝意甩出去三十多塊錢,擺擺手不耐煩示意人趕緊走。
“老板,要不要煙,要不要飲料?”
“煙不要”王勝意看向芽芽,“飲料要不要”
芽芽絲毫沒有給暴發戶省錢的心思,要喝可樂。
“再給她來一瓶礦泉水,有錢人燒的水不喝,就愛喝那玩意!”在芽芽面前擺上闊,王勝意高興,“你大哥要是知道了,腿都給你打斷。”
芽芽幾句話說了一通,重點突出了聶互助那事,還有她奶奶都住院了,事關家庭的和諧,總之就是既然都碰上了,那就一塊找唄。
“你怎么跑省城來了?”芽芽問
王勝意氣笑了,這都過去十分鐘了吧才想起來呢。
他要辦廠,以后都在這片混,不得有點交際圈?
芽芽撓撓頭,也不好意思讓人跟自己轉悠,道:“那啥,那你接著去發財?”
王勝意歪著身子坐在沙發上,那群人早就醉得人事不省,再過幾個小時回去都沒事兒。
他最討厭這些娘娘唧唧的破事,說:“這事你別管,他們房的破事自己解決。”
剛才芽芽順帶解釋了下家里失竊的事情,只好再給王勝意解釋了一遍,“現在三伯三伯娘都認為那兄妹兩是小偷。”
人家來送水,王勝意擰開了才遞給芽芽,“打小我就看聶互助不順眼,能來事。”
芽芽跟王勝意保證了,“找到人我問清楚怎么回事,那究竟是小紅姐的錢還是她的,剩下的卻是就不歸我們那一房管了,畢竟現在跟三伯一家住一塊,他們家出情況影響家庭和諧。”
王勝意繼續癱坐著,不說幫忙,也不說不幫忙,就打量著芽芽。
這些行頭都是聶海生給置辦的吧,往舞廳一站就跟淤泥里的荷花似的,瞧著還挺新鮮。
芽芽嘴都說累了,也有點著急了,再找不見等會李敬修可就要來了,嚷嚷說:“你不會還因為上一回挨打的事情記仇吧”
那事王勝意早就忘記,又被提點著記了起來,怒目而視,“虧你還記得呢,別以為我沒看到,那天你躲得比兔子還快....兔子....兔子...什么時候捉兔子,趕緊的啊”
芽芽說這兩天吧,又到處找開瓶器開礦泉水。
這年頭礦泉水都是罐頭廠,啤酒廠的附屬產品,好多玻璃裝的,綠瓶兒,外觀跟啤酒很像。
王勝意讓伺候了一回高興了,礦泉水都喝出甜味,又想到一件窩火的事情。
“那段時間也真的倒霉,前腳剛到鵬城,后腳就有單位找上門來了,又是補道路損失費,又是說不按原定計劃行駛,那群人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