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一看這勢頭不能勸,不然挨搟面杖的就是她了。
“芽芽,你說句話,”王勝意到處亂竄,“阿姨啊,薛姨啊,我跟芽芽沒什么....哎呦!阿姨您別追著我打!疼疼疼。”
王勝意穿著線褲竄出門去,沒一會李敬修推門而入。
他在巷子口碰見王勝意了,人穿著線褲跑得狼狽不堪,匆忙壓根沒瞧見他。
“芽芽?”李敬修看著屋里一片狼藉,“剛才王勝意,是到家里來?”
薛愛蓮含糊不清的說沒什么,于是李敬修看向了芽芽。
芽芽還得薛阿姨留面子呢,支吾著理了理頭發。
李敬修瞧見她手腕上勒出的紅痕,還有膝蓋上的的淤青,語氣立刻寒下,“你們打架了?”
他朝外走,“我親自去問他”
芽芽追到外頭,人已經騎車跑遠了,在巷子里幾個彎就不見了蹤影。
巷口還有車子拐彎時輪胎在地上刮出的幾道黑印子,可見轉彎之急。
她還以為薛阿姨是因為李敬修欺負她打的人呢,回去一交代,才知道是套子惹的禍,又一通解釋。
薛愛蓮感覺又活過來了。
說實在的,芽芽真的跟王勝意有什么,那只能嫁了。
李敬修那邊就算追上了,估計也已經打完了,芽芽只好提神聽著外頭的動靜。
吃了晚飯后,李敬修才提著個一網兜水果,還有一網兜跌打損傷的藥來了。
芽芽迎過去問:“見著了?”
李敬修嗯了一聲,示意芽芽坐下來他瞧瞧膝蓋的傷口,問:“還有哪里傷著了?”
他人有點陰沉,不似以往和煦平和。
芽芽搖搖頭,“膝蓋是踹他的時候磕到皮帶才青的”
李敬修最后一絲怒氣,也在這句話里消了。
“我問過他了,這事他該打”
芽芽就笑。
“薛阿姨抽了好幾下,你還能找得到地方下手呢。”
芽芽的傷確實沒有上藥的必要性,李敬修把已經買的跌打損傷藥放到架子上,低笑了聲,氣氛和緩了許多。
“半路就讓我追上了,一瞧見我什么都說了”他語氣又逐漸變冷,“我知道你們兩沒什么,他要不說把你當成別人,我也不揍他,你不是誰的替代品,誰都沒有資格這么對你。”
這幾年王勝意的心思起了什么變化,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他管不著。
那些話是不是謊言,他同樣不關心。
但那話說出來就是欺負人,不管真心假意,就是不行。
‘以后不要再跟他來往’這句話在李敬修的心里轉了幾圈,始終沒有說出口。
芽芽不喜歡被人干涉太多。
到嘴的話就打了折扣,“至少,這一陣子不要理他”
李敬修揉了揉鼻梁。
因為每日都在一起,他都快被內心平靜的假象蒙了眼睛,忽視了深得不見底的澎湃。、
芽芽咬牙切齒說:“一陣子哪行啊”她頓了頓,“我跟他一個月也見不著幾次啊,那不都見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