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插話說:“明朝有個叫滿桂的兵選擇了第二種,混到四十歲也只是個百戶”
龔報國只是醉心科學,但又不是傻子,瞪著眼睛說:“有事就直說,講什么故事”
李敬修重新拿起筷子,“我說完了。”
龔報國心里明白,坐上了方震的位置,很多研究項目就能夠說得上話,不至于受制于人,但他怕開會....
吃完了面一抹嘴,看人不打算回研究所,龔報國多問了一句去哪。
芽芽想了想,把他們的目的告訴龔報國。
方震犯了錯是罪有應得,但尹福江利用了他們,這事也沒完。
報社提供的地址是一所小學,規模不大,原身是個教會學校,斑駁的墻體還有雕刻后后來修繕過,又弄了圍墻,一眼看過去東不東,洋不洋的。
按照門牌號找到的是學校后門一聯排的小平房。
小平房就在學校里頭,估摸著是教職工的宿舍。
門牌號沒有寫明是第幾棟,芽芽跟李敬修走向唯一敞開的平房內。
這是一間小賣部,賣的東西不多,柜臺上有一面撞了玻璃的長條匣子,里面放著花生糖,芝麻糖,都是一些很便宜的小零嘴,再者就是些本子,手電筒的電池,還有燈泡什么的。
坐著的女人正在織毛衣,問:“你們來學校干什么,外人不讓進學校,”
芽芽隨口扯了個謊,又問玻璃罩里的芝麻糖多少錢,笑著說:“能掙一點錢吧”
女人說能掙一點,學校不讓賣,都是偷偷賣。
芽芽瞧見人織的是小孩毛衣,也附和說:“掙點孩子的營養費也好,加上男人掙的錢,日子過得不錯了。
“哪里啊,孩子要擇校費,人家本地學生上學就幾張票子,我們家上學得一壘、”
“怎么會,這是教職工宿舍吧,你男人應該是老師啊”
“就是一個雜工,平時給學校里的花花草草澆水,打掃打掃落葉什么的,這么多年了連個正式工都不是。”
“聽你們口音,不是本地人啊,那怎么不在本地發展,好歹還是自己的地方,孩子上學也便宜,還有公婆帶孩子。”
“我們是南方人,你們到底干嘛的...”
“接孩子的,這不還有三十分鐘才下課么,閑著也是閑著.....南方好,空起好,冬天也不冷,你們隔壁那兩間住的都是北方人?”
起初女人也有疑心,大伙都是‘嗯嗯啊啊’的回應。
但是開小賣部的,一天到頭也只有幾個固定的時間段有學生光顧,大部分時間都很無聊、
芽芽又都是圍繞著丈夫孩子,家庭瑣事問,聊著天就把這一排情況摸得差不多清楚了。
這一戶姓李,丈夫是個雜工,平時什么活都干。
這個學校不大,但種了不少桃樹,李子樹,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園圃,所以不少人在學校放學后會進來溜達。
老李專門照料園圃,早中晚給花花草草教澆水,成天拿著大掃帚掃著滿地的梧桐落葉,再一把燒掉。
學校沒有鍋爐,老李用煤球爐子給學校二十個水壺灌水,什么時候沒水了就喊他。
考試周的時候還幫油印室推油印機的滾子,上下課搖鈴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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