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怕獸夾傷到人不讓撒,只用鐵線圈的話命中率會低一點,要是順利的話,慌不擇路逃竄的兔子會沖進鐵線圈里頭。
兔子越往前面沖,就會被鐵線勒得越緊。
敲鐵盆的時候,村里幾個年輕人就跟聶衛平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一個二十五六上下的男人問起芽芽來,看人今年暑假回不回來,他弟弟暑假肯定也回來,說不定還能玩到一塊去。
其他人就哄笑起來,這家的弟弟跟比芽芽大三歲,是不是想找弟媳婦了。
“是又怎么樣,我弟弟也是大學生”
話里的意思,聶芽芽不錯,他弟弟也不差吧。
否則他也不會有這門心思。
聶衛平看了對方幾眼,這是村里一戶姓趙的人家,家里出了一個會讀書的小弟,那真是傾盡家財專門供著人讀書。
也該是石頭村有鯉魚跳龍門的命。
當年除了芽芽,聶海生外,幾乎每一年村里都能出一個大學生。
石頭村目前大學生的數量,比整個公社旗下生產隊加起來都多。
“我妹還小呢”聶衛平說。
趙大哥笑,道只是交個朋友,平時讓兩人多說說話。
聶衛平不再接茬,臉色卻拉了下來。
其他人瞧見了,就知道聶家沒看上老趙家,再說下去聶衛平該翻臉了。
一大串白影子竄把大伙嚇了一跳,手電筒一陣掃射才知道是兔子。
瞧得清楚的是白兔,還有不少灰兔。
有兔子鉆進了鐵圈里,朝前掙扎了幾下,似是發現項圈在收緊,后腿一蹬居然倒退出圈。
目睹的年輕人都在喊兔子成精了。
這種陷阱的原理就是兔子慌亂逃竄的時候會往前面掙扎,越是掙扎就勒得越緊,但要是退回來立刻就能逃生了。
沒有陷阱幫忙,光靠人兩只手逮不住活蹦亂跳的兔子。
只是目測就有幾十只。
聶衛平回家路途上,在家門口碰見了個陌生人。
“你們是聶芽芽的家里人?”來人一臉嚴肅,語速又快,聽不清楚是哪個地方的口音。
聶衛平一邊說是,一邊開門喊蔣文英,扭頭問:“你是我妹的朋友”
男人背著手站在院子里,口吻生硬說:“聶芽芽,現在在京都醫學院上學,沒錯吧。”
走出來的蔣文英連聲說沒錯,問咋的了、
“你閨女在外面有作風問題,現在被抓到警局了,我是警局的人,你們要是交了贖金她就能出來。”
母子兩都傻了,忙問什么事。
男人不耐煩,“什么事不能說,時間緊急,你們要救就趕緊籌三百塊錢來。”
蔣文英大聲說:“這樣的女兒還要來干什么,讓她在里面好好反省!”
男人怔了怔,語氣兇狠說:“你們可要想好,確定不救?”
蔣文英說救個屁,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老聶家要是沒跟廖群星打過交道,現在估摸著就相信了,聶衛平狐疑說:“我妹在京都,你們是京都來的警察?”
男人飛快說:“她在外地被抓,我們是外地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