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說:“有啊”
龔報國以為這事難呢,也沒有想到芽芽輕輕松松來了一句,他高興之余也輕輕松松的問:“那能挑嗎?”
芽芽:“不能”
不能也沒事兒,主要是給芽芽語氣帶歪了,以為要孩子是多么簡單的事情,龔報國面帶高興的回去繼續干活。
落在研究所其他同僚的眼里,平時獨來獨往的龔報國,因為今兒會議的事忙著高興呢。
下班的時候,龔報國拉著芽芽跟李敬修到研所救附近的國營飯店吃飯,又讓回家的研究所同事給瞧見了,回家跟媳婦那么一說。
大伙在公共廚房做飯的時候,兩家媳婦再那么一交流,方震媳婦也就知知道了,在飯桌上提了一嘴。
她倒是不懂之間的彎彎繞繞,就是怕丈夫在單位里被人算計了。
方震心里確實挺郁悶,只有周日喝酒的習慣,今日也破了戒。
他倒不是氣李敬修去幫龔報國。
李敬修雖然聰明,也國外留過學,未來在地質行業一定大有作為,但至少不是現在。
他支持哪一方影響根本就不大。
他想的是今天李敬修的一番話。
支持李敬修選擇龔報國的原因不是兩種技術的優劣,而是人。
他一心二用,本質工作之外也幫人賭石,帶傷研究龔報國的那一份純粹吸引了李敬修做出了選擇。
在他看來有些幼稚,典型的年輕人的沖動,但此時細細品味卻覺得有些感慨。
他的初心是不是發生了變化?
“老方,你說你干研究是越來越不值當,都掙不了幾個錢,還不如專門賭石,掙的錢就是你半年的工資,好些人在南方早就發了財,現在死工資掙不了錢。”
幫人看石頭還是方家媳婦牽橋搭線,她越發覺得丈夫的能力窩在研究所里屈才了。
拉鋸的矛盾讓媳婦點破,方震心煩意亂的又添了一杯酒。
這晚上方家夫妻兩都沒有睡好。
老龔家也是如此。
龔芳芳沒有想到好事連連。
領養個孩子的想法早就有,沒想到這么輕松容易就有了眉目,再加上自己的病又有了新進展,只需要等待五年,往后就能出門了,覺得活著又有了盼頭。
醫院里,龔報國心情緊張的跟著芽芽。
兒科辦公室,之前救回來的小孩兒臉蛋已經圓了一圈,辦公室里所有的醫護人員都是她的爸爸和媽媽。
派出所查了,找不到棄嬰的父母。
這年頭丟孩子,特別是女嬰可太常見了,沒幾個能找回去,饒是找回去了,回頭又不知道丟到哪個山溝溝里去。
孩子的衣服雖然是醫護人員拿了家里小孩穿不下的,但也干干凈凈,瞧見誰都傻樂,見誰都伸手要抱抱。
醫護人員忙的時候就自己呆在床上默默的自己玩。
聽說是要領養孩子的,醫護人員還舍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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