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芽芽要出門的時候輕巧的進屋去看過薛愛蓮。
人正沉沉的睡著沒有醒,桌子上放著不少書,教案攤在桌子上。
芽芽拎著暖水瓶搖了搖。
昨兒睡覺之前她才給兩人的暖水壺灌滿了水,現在已經沒了,可見薛阿姨昨晚又熬夜熬得很晚。
見她輕手輕腳的走出來,李敬修眼神詢問,‘不喊?’
芽芽搖頭,壓低聲音說薛阿姨好久都沒有睡過懶覺了,今天周日呢。
李敬修聳聳肩,“到時候我不會幫你的”
芽芽篤定,薛阿姨絕對不會生她的氣!
龔報國的家在安定門附近,離研究所不遠,以前多是糞場,五零年的時候還有大糞場,收集來的糞都得攤開晾曬,這十幾年才好了點,但住房分布還是保留以前的特點雜院比較多。
還沒進雜院,只在胡同口,聽說找的老龔家,刷刷刷的出來好幾個婦女,七嘴八舌的問老龔怎么了,昨天沒回來,又指著靠近院門的位置,這就是他們家啦。
這幾個都是同一個雜院里的住戶。
“以前他們家在最里頭,后來水管子進院,那時候甭管院里多深,拄著多少人家,水龍頭都給安在院門的位置,大伙一商量,他們家取水困難,就跟老龔家換了,讓他們到院門口這一間來。”
幾個嬸子感慨著,這一晃悠也都快二十年了。
“平時他們家想什么時候用水,就什么時候用水,誰讓芳芳可憐呢”
大雜院里,洗什么東西得看什么時間,也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端到水池子邊上洗,小孩要敢在水龍頭底下洗腳丫子,多半得挨罵。
就算是洗被單,洗衣服,也不能挑著生活做飯的時候洗,除非是生小孩,家里有坐月子等特殊情況。
父女兩在雜院還是頗得人關照。
又有人說:“是啊,那時候孩子還小,又生著病。”
眼看說得沒邊了,一德高望重的老嬸子喊了一聲,“別跟那兒瞎咧咧了,快瞅瞅去,誰家窩頭該揭鍋啦!”
大姑娘,小媳婦,連一些老嬸子也就住了嘴。
進了院門,二十歲出頭的女同志躺在床上。
屋子收拾得很干凈,有一壘一壘的新襪子堆在角落,但屋里屋外彌漫著一股腥膻味。
這個女同志就是龔報國的女兒芳芳。
“我爸怎么了?”龔芳芳正心神不寧,可等來親爸單位的人了。
李敬修也不瞞,說發燒住院,也不提可能鈾輻射的事,
龔芳芳倒是外向,此時又氣又急,但這還真是親爸能干出來的事。
那鈾研究就是他的命,不把自己榨干不算完!
芽芽打了個噴嚏,龔芳芳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說:“屋里有味吧,你們要不要坐到門口,那味小。”
話才剛說完,臉色就微微起了變化,急促不安起來。
芽芽聞見了,喊著外頭自行車筐里還有東西呢。
這么小的屋子什么味一聞就知道,李敬修說了聲‘去拿’扭頭就走。
“我叫聶芽芽”芽芽幫忙去把尿布拿過來。
“我叫龔芳”龔芳好奇的看著芽芽,“你在研究所里肯定最年輕”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