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一怔,問去哪里。
劉秀珠說買菜啊。
李敬修:“晌午飯才過了兩個小時”
劉秀珠表示那都過了兩小時了,早就該餓了,她去買點零嘴去。
李岳山目送媳婦出門,迎著炯炯有神的李敬修說:“兒子,瞧見沒有,男人得偏愛自己的女人,但在是非對錯面前,讓步不是因為性別
而是看看值不值得讓這件事破壞兩個人的關系,因為這件事吵架有沒有必要”想到饅頭事件,李岳山頓了頓,“當然,偶爾堅持己見也是可以的”
李敬修問:“真不是因為怕媽?”
“瞎說什么,我怕你媽,我什么時候怕過你媽,小孩子亂說話”李岳山一邊看外頭有沒有人經過一邊說:“芽芽在二院。”
李敬修也沒有想到,在二院門口就能瞧見腚受傷的小青梅。
芽芽由著人攙扶著,套著一條軍大衣。
李敬修不由得抬起腳遠遠的跟著,直到看著人走進廁所。
這種旱廁坑底冒風,最近還有下雪,蹲著很冷很冷的!
站在泵房旁邊的李敬修隨手扯了一張油氈紙。
油氈紙的火苗抗風還不容易滅,徐徐上升的熱氣剛好能夠御寒。
看到李敬修,等候在門口的關莞十分詫異。
兩人只能算是點頭之交。
“你不是到國外去了?”
聽小青梅原來在別人面前也提起過自己,李敬修的心好似七月的風。
“關莞姐,新婚快樂”李敬修道。
關莞把吹亂的頭發挽到耳后,“你跟芽芽是朋友,以后不用那么客氣。”
李敬修:“好的,嫂子。”
關莞:“......???”
關莞的想法跟劉秀珠一樣,總覺得受傷的地方十分隱私,所以當李敬修表示不用跟芽芽提起時她也松了口氣。
“你心真細,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關莞去送油氈紙,別讓小姑子凍著屁股。
芽芽正給凍得沒知覺了,對嫂子一頓夸。
芽芽點燃了以后往坑底丟。
但李敬修忽略了個量的問題,給的油氈紙太大了。
芽芽憋了三天,同樣也無暇顧及量。
油氈紙越燒越旺,而且還冒黑煙。
李敬修看著黑煙從某個窗口徐徐飄忽出來,想了一會道:“理論沒問題,實踐有偏差”
芽芽捂著個黑屁股起來了,一臉痛苦的走了出去。
“沒拉出來?”關莞關切說:“沒關系,這才頭一回排便呢,說不定下午,或者明天就能排便了呢。”
剛到病房,芽芽有坐立不安,苦著一張臉。
“芽芽,我拿來了兩本書,你看看解悶?”
瞧著人小表情扭成一團,關莞找話題讓人分心。
不過她倒是想起來一個夢,頗為讓人振興的夢。
昨天有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跑進夢里來,臉上帶著傷。
她問孩子怎么傷著了,那小男孩驕傲的說每個小孩出生前都能選擇自己的父母,好幾個小朋友要選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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