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忍不住加了一句:“第一次,沒經驗,輕一點”
想起新婚之夜,自己也對聶海生說過這么限制級的話,關莞很不合時宜的紅了下臉。
“很干凈,不用剃”護士道,確定了下芽芽的體重,端來電解質沖劑。
等芽芽噸噸噸的喝完一千毫升以后,沒一會肚子就翻江大海。
薛愛蓮跟關莞趕緊一人攙扶一邊送去廁所。
住院樓外單獨有個水泥砌起來的廁所,里頭的坑位一個挨著一個。
剛把人放下,薛愛蓮跟關莞剛到廁所門就聽見了震天一響。
“媽,有誰放鞭炮了嗎?”
路過的孩子天真無邪的四處搜尋。
關莞怕小姑子不夠紙,又特意跑回去拿了一趟。
晚上沒吃飯,發的手術服,前邊遮得嚴嚴實實,就露出來腚。
芽芽一向起得很早,但昨晚因為肚子餓睡得晚,直到模模糊糊聽見說話聲。
一聲環狀痔,芽芽垂死病中驚坐起,迷瞪的看著組團而來的醫生,薛愛蓮趕緊過來給她理了理頭發。
一群醫生齊刷刷的看過來,萌萌醫生面帶微笑,“這位也是名醫生。”
瞧見病歷本上芽芽的年紀后,大伙眼里似乎閃爍著光芒。
芽芽道:“我讀書還可以,但腚,真的是一顆普通的腚”
萌萌醫生笑容加深了幾分,“同志,既然是同僚,有件事想跟你打個商量。”
芽芽表示做教學查房的志愿者是吧,可以,來吧,她準備好了。
其他人炙熱的眼神,那是多么的熟悉。
曾幾何時,她也跟在烏老,柯主任身后,一遍遍詢問患者能不能在查房的時候做一下志愿者。
其他患者要答應尚且不容易,更何況是較為隱私的腚。
“不過你放心,只有女同志”
這年頭畢竟保守,饒是同僚也得顧及一下。
其他男醫生倒是面不改色,他們可以去看男同志的,畢竟比說動女同志要容易得多。,
薛愛蓮和關莞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圍觀芽芽的腚后,幾個女同志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芽芽的手術在下午,是腰麻。
瞧她似乎放不開,護士問:“你不是學醫的嗎?”
芽芽:“只能我扎別人,見不得別人扎我”
護士笑得瞇了眼睛:“能扎人者不能自扎乎。”
“聶醫生啊,我小孩兩個月,她奶做的尿布老紅屁股,疼得直哭啊,擦香粉都不管用,家里老人用土拿井水混了混抹上,過幾天還真好了”萌萌醫生一邊操作,“這情況肯定是你比我們在行,老人這么干行不行?”
芽芽口舌翻飛:“孩子那多半是真菌,人類寄生的真菌很難在土里存活,除去土地的環境跟人體不同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土壤里的真菌會跟其他真菌產生競爭關系,比如你女兒屁屁上的各種蛋白,但是土源菌又不適應人體的環境,沒辦法在人體里生活下去,所以人體的免疫系統干掉了外來菌,這也就說明為什么用土你閨女的紅屁股就好了,理論上來說,就算不是黃土,也能行....你好好割,別割歪了”
萌萌醫生松了口氣,回去她能跟媳婦交差了,又信誓旦旦說:“我一天割十七八個,能割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