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互助一邊護著耳朵,一邊深深的嘆了口氣,嫌棄的撇了下嘴,“媽,我挨奶奶的打,你有一定的責任,得反思啊。”
聶衛平瞧著三伯娘的巴掌狂風驟雨般撒向了堂妹,一邊朝灶房走,一邊尋思炸吧,聽幺妹的沒錯。
等芽芽回來后,灶房已經乒乒乓乓炸起來了。
聶衛平朝幺妹擺擺手。
芽芽跑進去,默默不語的站在灶臺上吃,其他人也沒有管她。
路過的聶互助也跑了進來,正好換田淑珍來炸,她盯著鍋忽然來了一句,“不會爆嗎?”
剛還安安靜靜的元宵立刻就爆開了。
幾道犀利得要吃了她的眼神立刻投了過來。
火氣未消的田淑珍:“驢,滾出去”
聶互助哇哇叫,說好的叫我寶呢,她媽也太善變了,心情好的時候叫她寶,心情不好的時候喊她驢,不帶這樣的。
靜默了一會,她還是忍不住了,“我能吃一個嗎?”
田淑珍也忍不住了:“吃就吃,滾一邊去吃,別講廢話,驢子!”
他們家一年到頭,幾乎也就只有年關的時候可能炸一兩次東西,但包餃子的時候長輩不讓說話倒是真的。
聶互助不信稀奇,接下來連續開了三次口,油鍋也剛剛好炸開了三次,她一閉嘴油鍋就立刻也閉嘴。
田淑珍真的都快把閨女給吃了。
捧著書的聶合作,還有聶超勇也悄咪的進來想偷炸元宵吃。
氣,聶老太絕對是氣的,家里什么底子能用油炸元宵吃啊。
元宵配那么多油嗎!
由芽芽領頭,其他人跟著喊的‘奶奶,我錯了’響亮了半個村子。
鬧鬧騰騰,總算是能吃上飯了。
吃飯的時候,別人用的是碗,朱進用的是盆。
他盯著拳頭大小的湯圓陷入了沉思,誰能想到乒乓球大小的玩意能漲成這樣子。
他看向了王勝意,后者挪開了視線。
這一群里,他也就跟王勝意,還有芽芽比較熟了。
迎著求饒的目光,芽芽下意識護住了碗,同情的說了聲‘加油’
那一個晚上,朱進都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吐出來!
家里的蔬菜大棚一弄好,灶臺給安排上,接下來就是深翻土,然后又是熏蒸消毒。
除夕前三天,聶大牛回來了。
進村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和迎面走來的四個人撞上,竟然都是自家人。
聶大牛有點兒尷尬,問都去哪。
芽芽:“幫忙按豬”
聶大牛就道那么早。
芽芽:“起最早的床,按最肥的豬!”
氣氛還是很尷尬,聶大牛只好繼續跟芽芽說話,“你哥哥們去按豬,你跟著去干什么?”
芽芽:“提豬肉”
一般叫哪家來按豬,走時都得讓人提點豬肉走。
芽芽眼珠子轉了轉,不打算跟哥哥們去看殺豬了。
聶上游也不去,一路上叨叨親爸,讓人回去哄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