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生的都說好,向導也顧不上累,抬著鉛灌一樣的腿跟著去打水。
等他們回來,警衛員已經燒上飯,空氣里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甜味。
李敬修另外支了一堆火,支棱上烤餅夾子,發過的玉米面放烤餅架子里烤上幾分鐘,因為加了糖精有點絲絲的甜味,香得很。
幾個人花在吃飯上的時間不長。
李敬修按照支流流向取了幾瓶地下水,到下午才到水庫邊上。
廠子里的用水主要來自于面前這一座水庫。
水庫風平浪靜,水文條件沒有明顯污染。
一聲驚呼,大伙在一個兩米多深的科斯特溶洞找到了向導。
“完了完了,我飯票撒了,還有八斤多了”向導拉住警衛員丟下來的安全繩,一邊往腰上系一邊從荊棘從里摸出來兩張。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向導嘀嘀咕咕,找到三斤飯票后實在撐不住,趕緊讓坑上的人拉自己一把。
除了大腿劃拉出一條七八公分的血痕,向導整條手臂也使喚不開。
芽芽檢查了一下,“我卸掉重新幫你安上吧”
她聞聲說:“你要是痛了,就舉另一只手,我就知道。”
‘咔嚓’一聲,向導疼得汗都冒了出來,他忍了一會疼得緊,于是顫巍巍的舉手。
他尋思讓自己舉手,要不就是先緩緩,等疼過了,要不就是芽芽還有別的招,比如吃點藥啥的。
芽芽只是看了他一眼,把舉起來的手又壓了下去,見他想呼痛,又說:
“這里荒郊野外,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這一掰扯又花了一個多小時。
李敬修拿著地圖跟警衛員商量,還有同條水源村子來不及調查。
警衛員也道走過去直線至少八公里,小路十五公里,今晚到,取完水樣后可能過夜。
警衛員點點頭,怕的就是計劃之外,所以他帶了一床毛毯。
等向導能活絡開了,大伙上路。
向導找了一條小路,比原來的計劃多節省了一個小時左右,進了村已經是晚上。
“咱們又不當山大王,小聲點”芽芽芽輕輕說,其他人就放緩了腳步。
這村子沒有通電,四周黑漆漆的,隨處可見芭蕉樹跟木瓜樹。
這里的狗散養,一點都不叫喚,膽子大的還湊到芽芽跟頭前。
她進村沒事,其他人動一步,狗都叫喚得厲害。
終于有個男人喊他們:“你們干啥的!”
李敬修跟芽芽上前解釋了一陣,男人狐疑的打量他們兩,“看你們兩像城里人,年紀也不大,才讓你們進,這兩年風聲緊,半夜三更有動靜誰都不敢亂開門。”
村長給他們安排一屋,只有瓦頂,房柱子的空房子休息。
臨走時,他家狗子朝芽芽搖頭晃腦,也要跟著主人離開,卻被村長踢了一腳。
“都不叫喚,養你沒用”
狗子竄到另一邊,委屈幽怨的瞧著主人,忽然沖出門絕塵而去。
隔天一早是村長兒子接待的她們,道家里的狗子離家出走了,今早上都沒回來,他爸去找的時候狗子連齊棲身的山洞都刨得差不多了,現在他爸正想辦法把狗子哄回來。
“你們想干啥,跟我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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