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的手臂微酥,李敬修道:“我們在找鈾礦”
他拿出來一張地圖,上頭幾座山脈連成了一條線,“像什么”
“什么都不像...”今天就是她媽蔣文英站在這里,這也就是一條什么都不像的線。
“像龍。”李敬修圈出龍身的幾個地方,“龍身每一處都是鈾礦,我們懷疑龍頭位置,應該是一座品質上佳的瀝青鈾礦。”
“這事我能聽嗎?”芽芽有點不安。
鈾礦跟核燃料有關系,得保密吧。
以前確實是這樣,但經濟搞活以后找鈾礦的密級已經逐漸寬松,李敬修逗她,“嗯,因為咱兩世界第一好”
他繼續說:“我們在省博物館發現了一尊媽祖像,底座有品質上佳的瀝青鈾礦,上交那尊媽祖像的村民就在本地林區。”
要是到挖出媽祖像的地方瞧一瞧,保不齊就能找到一座鈾礦。
身后有人喊李敬修。
地質隊另外三個人分別是隊長曹大金,西省地址隊派來協助他們的測繪員石頭,還有姓黃的隊員。
他們剛從貓兒山回來,短暫的在鎮子上購買物資,四個大老爺們只顧著趕路,各個都顧不上搗騰自己。
曹大金怕手臟女孩子嫌棄,先用水壺洗了手。
芽芽也擰開水壺沖了下本來就干凈的手,這才與人握了握。
對方掌心很熱,芽芽再看人臉色,問:“曹隊長,你是不是在發燒。”
曹隊長打著馬虎眼,說自己打小四肢溫度就比常人高。
石頭也打算先洗手,讓芽芽一把握住,她不嫌臟的。
李敬修拍了拍背包示意物資已經買好,曹大金也頷首指了下身邊瘦小的本地人,道叫阿莫,要帶他們進林區。
幾個人說話的時候,芽芽就假裝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也不插話。
李敬修終于把話頭又轉了回來,而其他幾個人已經準備出發。
“要回去?”李敬修問
伸手想摸摸芽芽的鍋蓋頭,動作輕微頓了頓。
芽芽問是不是手臂受傷了?
李敬修只好擼起袖子,野外作業讓樹枝掛了一下蹭出了一條血痕。
傷口讓汗水泡得有點發紅。
芽芽打掉李敬修的手,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瓶醫用酒精和一捆紗布。
“我要去搪瓷廠進一批臉盆”芽芽吼:“手臟死了,不許碰!”
李敬修沒做聲了,只瞥了眼已經走到老前面的隊友們。
芽芽也瞥了一眼,低頭吹了吹,好讓傷口干得快一點。
疼辣帶著癢,李敬修盯著芽芽發旋分散注意力。
“我走了”
“快走吧”
兩個人異口同聲。
風一吹黃葉紛飛,景色美得不可言喻,李敬修覺得心被什么刺了一下,酸酸麻麻的,直到聽見青梅老氣橫秋,宛如老母親目送游子遠行的一聲嘆,“操心啊,心真是操稀碎啊”
李敬修搖了搖芽芽的水壺,從自己滿滿當當的水壺種勻了一半過去,擰緊了遞過去。
叮囑:“別亂跑,要是有機會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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