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莞說:“淘米水要的是沉在底下這一層粉,拿來洗臉對皮膚好”
蘇玉芝也說:“拿來洗頭,還能去頭油呢。”
芽芽就放軟了任憑揉捏。
她們在陽臺,往下瞧正好瞧見一個很摩登的女人走過。
芽芽喊:“那個女孩好漂亮。”
聶衛平和聶上游下意識的瞧了一眼。
聶衛平收回視線繼續砌著灶臺,道:“漂不漂亮也就是皮囊而已。”
芽芽就道“哥,你騙人,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不愛漂亮的女人,就跟女人也喜歡漂亮的男人一樣!”
蘇玉芝跟關莞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芽芽眼睛黏在了走遠的窈窕美人身上,又加了一句:“其實女人也喜歡漂亮女人的。”
上樓的蔣文英把飯碗塞給閨女,“女孩子家家說這些干嘛,不懂羞”
芽芽就拿香噴噴的咸菜飯堵住自己的嘴。
關莞還一個勁的說:“應該讓媽到館子里吃飯,再不濟也要一個湯什么的,讓你們吃干巴巴的飯。”
她是地道的南方人,吃飯的時候喜歡就著湯的。
聶海生在暗中握了下關莞的手,安撫不安的妻子,“我們吃飯沒沒那習慣”
芽芽忽然哎呀了一聲,捂著臉頰臉色扭曲,把嘴里的飯咽下去以后苦著一張臉說牙疼。
蔣文英多活了那么些年,瞧過閨女的牙之后下了結論:上火了。
連上火原因都給找出來了,肯定是水土不服啊。
芽芽吐出飯粒里的小石頭,牙齒還是疼得一抽一抽的,聶衛平拿了花椒給她咬著。
下午的時候芽芽還是疼,連晚飯都沒吃,蔣文英問閨女,“這...你自己能治嗎?”
芽芽口齒不清的說:“隔行如隔山”
關莞關切道去附近牙科診所瞧一瞧吧。
芽芽含糊不清的又說了句啥她沒聽見,特意又問了一句。
二房的人,從蔣文英到聶海生,聶衛平三個都聽懂了,聶海生道,“她說,醫者不能自醫”
也不用再等了,聶海生當即就要帶芽芽看牙去。
蔣文英心疼都寫在臉上了,自家閨女打小胖乎乎的老健康了,都不怎么生病,都沒吃飯,那肯定是鉆心的疼了,于是起身跟了去。
聶衛平蹙眉說人生地不熟的,他也跟去看看吧。
聶上游一看自己也不好跟蘇玉芝以及關莞兩個已婚婦女呆一塊啊,就道一塊一塊。
老聶家浩浩蕩蕩的把芽芽帶到了牙科診所。
蔣文英心事叢叢的進小屋跟牙醫說:“大夫,我家小孩牙齒疼得厲害啊”
正給人治牙的醫生抬頭看了下四張憂心忡忡的臉,示意等一等。
聽不見小孩的哭鬧聲,牙醫尋思這孩子還挺能忍,再想想大人擔心不已的模樣,正好手里的活告一段落落,便出去看看情況。
出了診室,醫生搜尋了一圈都沒瞧見孩子的蹤影,問蔣文英,“你家孩子呢。”
蔣文英指了指自家十幾歲的寶貝大閨女。
牙醫頓了頓,無語的又走回診室。
十幾歲在南方一些地方都準備談談婚論嫁了,孩子個屁。
拿了藥回到住的地方,廠子里有人找聶海生。
“大伯娘一家來了”聶海生道。
蘇玉只精神立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