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的錢,我樂意,你們管不著,關你什么事!”田淑珍氣呼呼的說。
蔣文英不再接茬。
聶三牛倒吸了口冷氣,悄悄的拽住了媳婦的胳膊,怕一會打起來不好控制
蔣文英終于開口:“你...說得對”
反正錢也不花她身上,不知好賴的她也管不著。
吃飯的時候都沒瞧見田淑珍出來吃飯。
聶三牛在屋里勸:“有什么好生氣的嘛”
“那么多人,她干嘛非要那種時候罵我,你都沒那么罵過我,說一次我就知道了,非要一直說一直說,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我是不敢罵你啊,聶三牛說:“那你罵回去啊”
田淑珍就覺更心塞了,她也是冷靜以后才覺得沒發揮好。
那一頭,在院子里看雁鵝的蔣文英也有點懊惱的,她就是當對方是自家人才怒其不爭。
喂雁鵝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
“你剛才說芽芽說啥來著?”
“她問你金針菇好不好。”
“死得差不多了”
初帶回來倒是長過兩茬,天氣一熱漸漸都萎了,聶三牛做的架子現在還擱屋后放著呢。
聶海生:“芽芽還問,那養雁鵝嗎?”
“這一天天的,凈整些有的沒的”蔣文英嘴上這么說,心里就活絡開了。
養鵝說得輕松,但養鵝規模,數量可多可少,育雛,仔鵝生產,后備種鵝留選,產蛋,孵化,銷售都是一環扣一環,她可得好好想想。
夜深了,聶三牛去洗腳準備睡了,蔣文英進屋去,冷冷的問妯娌:“想吃什么”
田淑珍其實也氣消了,撇過臉去不答應,但她也不敢傲得太久,“吃盒飯”
家里小孩子都吃過火車的盒飯,她沒吃過,一直想試一試。
“你也不用特意去弄,我也不是很想吃”田淑珍也冷冷的回應。
蔣文英再次冷冷的說了一句知道了,就走了。
隔天一大早,聶三牛幫忙把一大箱子的木料用拖拉機運到車站去。
聶海生南方事情多得很。
蔣文英提著個鋁飯盒,客客氣氣的問列車員,“你們賣盒飯不?”
人家說了,盒飯得在火車上才有。
聶三牛去后頭的貨車箱,一直盯者列車員把那一大車木料給安頓好了,這路上怎么搖晃都不會散的時候才折返回月臺,剛好聽見就道:“哎呀,她就那么一說,買不著就算了。”
一轉眼的功夫,蔣文英誰也沒說,買了一張火車票。
車子開往省城,沿途上下站,她買離縣城最近的一張車票兒。
雖然是最近的站,但火車很慢,她早上六七點上的火車,下午接近傍晚才回來。
因為提前聽丈夫說了妯娌去買盒飯,田淑珍怪坐立不安的,聽見聲響都要出去看一看。
蔣文英跟沒事人一樣進來,放了盒飯說:“吃啊”
田淑珍別扭說:“沒吃一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