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海生轉而問芽芽：“你都知道？”
芽芽搖頭，“我只借他錢而已，其他沒有問”
王勝意頗為擔心的瞧了聶海生一眼，怕聶家大哥有意見。
聶海生只是收回了目光，拍了拍王勝意的肩膀，“外頭辛苦，自己小心。”
王勝意被關切暖了心，不由打開了話匣子：“順利的話，我下個月走。”
正好薛愛蓮推門，被吸引了注意力的芽芽問：“你說什么？”
聶海生淡淡道：“沒什么。”
王勝意看著目光灼灼的聶家大哥，抿了下嘴：“對，沒說什么。”
芽芽這回只把人送到了門口，她不想聽王勝意低聲下氣的道謝，心里會難過，她只想身邊的人都好好的，吃得飽，穿得暖，開心快樂的過日子。
夜晚，芽芽在門外探頭喊哥。
聶海生笑著讓人進來。
隔壁估計在撒滴滴樂或者六六六來消毒，味道老嗆鼻了。
這事他們在老家也沒少干，就把藥粉撒在炕上，鋪個席子就能睡睡，一掃炕頭就是一股煙，反正也沒聽說過誰中毒。
芽芽不喜歡那味，進屋后就關了門。
聶海生又過去把門打開，說：“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能隨隨便便就跟其他男人一個屋里關著門呆著，要開著門。”
他又去端詳芽芽的新裙子，笑著點點頭，“好看”
芽芽轉了一圈，又說：“給互助也捎回去一條吧，是怪好看的”
聶海生摸她那一頭微卷的頭發，“我再給互助拿不一樣的款，哥要讓你穿的衣服獨一份，其他人都沒有。”
“哥，三哥上廣播站上班了！”芽芽來主要是說這事，“信我都寄出去了，你要不來都能收著了！”
聶海生面露喜色，坐回桌子前沉吟說：“你三哥脾氣內斂，有什么事都不愛往外說，信道廣播臺，不知有沒有人給他臉色看。”
芽芽道：“那我請崔鎮長多關照關照三哥？”
‘大可不必’聶海生嗪著笑道：“人情總是要還，回頭我給衛平多寄幾件衣服”
他還打算寄些錢給弟弟，到新環境最是要活絡開。
芽芽也道：“我會多給三哥寫信”
想起妹妹的話癆性格，聶海生沉默了下：“你保持原樣就好。”
正說著話，外頭接線員喊他們接長途。
一聽是老家的電話，兩人都有點慌。
不是什么大事，家里不會三更半夜來長途。
兄妹兩找出兩個虎頭牌的手電筒急吼吼的趕去接電話。
一聽是聶衛平聲音，心都沉了下。，
“不是家里的事，家里沒事！大哥，你去京都了？”聶衛平詫異問。
芽芽在一旁接話，“三哥！大哥七月份要跟關莞姐舉行集體婚禮。”
那頭聶衛平聲音果然輕快了許多。
聶海生拿過話筒問弟弟什么事。
“找芽芽，莊顏生了病，在醫院當肺炎住了好些天，現在人病得很重”
人命關天的大事，聶海生立刻把話筒遞給了幺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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