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接線員又在喊芽芽有人找。
這回找她的還真就是孫醫生三人組。
分別之后他們也沒立刻走,先參觀了四院,感慨一下大城市的醫院就是不一樣,患者生病的花樣都比小地方多得多。
之后又風塵仆仆的研究了半天公交車。
要知道,他們那小縣城沒有公交車,當然也用不著。
上了車之后三個人還搶到了座位。
他們本來打開窗想瞧一瞧京城的美麗景色,一開窗滾滾塵土迎面而來。
這季節京都的風沙,外加車子行駛時帶起來的塵土,一點不留情的往他們臉上招呼。
等下車的時候手指往鼻孔一戳,拉出來的時候手指都是黑的。
京都的老藥鋪名不虛傳啊,幾個人看得應接不暇,還買了只有京都藥鋪才有的一些藥當土特產。
來時其實也聽說過京都的涮鍋,東來順啥的。
三個人一打聽才知道東來順距離現在的位置很遠,隨便轉悠居然也找到一個大集體火鍋店,叫‘四一四’
國營火鍋店人還不少,而且都是拼桌,有個格子來劃分燙區。
吃國營火鍋不要票,而且以前有過一段時間的漢字簡化,寫菜單的黑板都是善魚,魚秋,牙更,看得三個人一陣迷糊,拘謹的把菜點了,坐在矮坎上的時候總算松了口氣。
進門前三個人就計劃好,一個人吃兩塊錢的標準,畢竟頭一回吃,也是頭一回來京都。
吃美了就喊了兩瓶二鍋頭。
三個人也沒想到京都的酒比他們那的醉人,吃到最后都有點混沌迷糊。、
他們身上還帶著回去的機票費呢!
醫院為了省錢,讓他們坐回車去,帶機器回時坐飛機,搞丟了可就慘了。
孫醫生只好給金魚胡同打了個電話,想讓芽芽來接一下。
芽芽跑來的時候,孫醫生還特意拿了個空碗,給她裝了些好吃的正在里頭,高高興興說芽芽來了,快,把腦花下下去。
腦花一個九毛錢啊,他都沒舍得下!
芽芽湊近看,說哎呦,這腦花顏色還不錯,也很新鮮。
孫醫生笑瞇瞇的煮豬腦子,一邊撈菜一邊說來的前兩天,岳母半夜心梗,把他嚇得都快心梗了。
芽芽盯著翻滾的腦花,說這有什么,前幾天他們醫院還有家屬抬著棺材來鬧呢。
孫醫生一邊嘆氣一邊再咕噥咕噥的火鍋里撈菜葉,嘴里一邊叨叨別人值班都不出問題,他一值班就這個心梗,那個斷氣。
“老孫,別叨叨了,吃雞心吧,瞧著雞心長得多標準、”
醫院領導丟了一顆雞心給孫醫生。
孫醫生瞅了眼呸了一聲,心房都給切了一半,標準個屁,說著準備給芽芽撈腦花。
芽芽也急,道腦干保護好啊,她就等著吃腦干呢。
吃得美了,孫醫生就讓芽芽也來點二鍋頭?
芽芽美滋滋的捧著杯子讓人滿上,此行來的目的是等到酒足飯飽才想起來的。
芽芽又跑去往金魚胡同里打電話,和接線員說:“您就到我家門口,朝里頭喊一句到打磨廠附近的國營火鍋店接人,就成.”
接線員到四合院門口喊了幾聲,沒聽見人答應,只有幾聲狗吠。
他就給留了紙條插在門縫里,這才走了。
沒一會,大黃熟門熟路的出了門,到國營火鍋店把四個人接走,三個人送去了招待所。
回來的時候李乾城等人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