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芽芽眉頭緊鎖就安慰,“隨便打,慢慢來,不著急”然后打了個三萬。
芽芽不確定的把牌推倒:“糊了?”
清一色的萬字,胡三、六、九萬。
盧阿姨做好飯抽空去圍觀,看了一圈牌后發現芽芽貌似記憶力著實不錯。
上家打過什么牌、下家想要什么牌、對家想胡什么牌,她似乎都了然于心,不動聲色的操控著這場賽事的走勢,就像打籃球時一樣。
老爺子打了個三條,已經糊了的芽芽繼續摸著牌。
盧阿姨覺得,要不是為了哄老爺子開心,她能贏得她們底兒掉。
玩牌期間,芽芽順道到把菜種的事說了。
對劉秀珠來說那是老本行,壓根就不是什么大事,但得抓緊辦,農作物很嬌氣,一旦過了時節,種出來的可就不對了!
她都顧不上吃飯,喊來李岳山跟盧阿姨接手牌局,領著芽芽出了門。
去種子公司得要介紹信,劉秀珠打了個加急電報給以前的單位。
雖然改行了但情分還在,再說舉手之勞的事兒,人家給種子公司打了電報介紹信。
種子公司是一棟三層小樓,院子里還有乒乓球桌,排球場。
正是飯點的時候,一樓沒有人。
二樓第一個房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頭有一串野荔枝,一個穿著襯衣,帶著眼睛,皮膚黝黑的男人招呼他們,“來,吃荔枝。”
這種子公司的人就是熱情啊!
劉秀珠客氣擺擺手,“我們來找人”
“找人也不耽誤你們吃荔枝”那男人隨手抓起一把荔枝,交代:“吃!吃完了核記得吐給我啊。”
果然,桌子上一個空的餅干盒里已經有不少荔枝核。
水果公司能買到荔枝罐頭,芽芽吃過,雖然比不上菠蘿罐頭跟黃桃,但比橘子罐頭好吃那么一點點。
剛吃一顆野荔枝就苦得五官擰巴,這可太難吃了。
她剛準備放下其他的,那男人一躍而起按住她,“一個人七顆,加油孩子!”
蔣文英也苦得不要不要的,跟芽芽對視一眼,兩個人無情的把剩下的荔枝放了回去。
有個人拿著個飯盒上來,剛探頭就想跑,被眼鏡男一把追過。
“七顆,一個人七顆”眼鏡男看芽芽跟劉秀珠都不是脾氣軟的主,再加上也不是自己人,只好遺憾的坐回去。
被抓來吃荔枝的人變剝皮邊問劉秀珠他們找誰,聽說要種子后就道:“哦,是你們啊,接待你們的人吃飯呢,先等等。”
話落也苦著一張臉吐出核,說:“老鐘,這筆去年的野生毛桃還要苦,七顆也就算了,超過十顆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被稱呼為老鐘的人笑著點點頭,為了要點種子,也是拼了老命了。
這年頭也沒有休息室啥的,老鐘就帶劉秀珠和芽芽四處看看。
這種子公司不僅有很多蔬菜的標本,照片,連好些個水果芽芽是見都沒見著。
“這是獼猴桃,獼猴桃最早就是在花國發現的。”老鐘隨手往芽芽掌心里塞了個苦荔枝,在人要開口的時候立馬麻溜的繼續開口,“《詩經》里面,其名為:“萇楚”指的就是獼猴桃...吃啊...來嘛..,...不用客氣”
老鐘又指著一個標本,“這叫無花果,也沒有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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