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門要去隔壁一趟,正好碰上兒子,就叮囑說炕桌已經鋪上了,班費在你爸那。
聶合作進屋,聶三牛點出來兩塊五的班費,剩下一塊錢的私房錢快快樂樂的藏好。
田淑珍喊著妯娌,進屋去,看到蔣文英握著根拇指長的鉛筆頭寫東西。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蔣文英也不抬頭的,說給芽芽寫信呢,又問干哈啊。
田淑珍憂心忡忡的說了,“英子,要不收木料那事就算了。”
蔣文英抬了下眼皮,說三伯看書不是看得好好的,咋的又不打算干這營生了呢。
田淑珍就巴拉巴拉的把聶三牛的話,還有自己的顧慮那么一說。
蔣文英道:“三伯這些年做木匠,看木料問題不大,還是試一試吧,吃不窮,穿不窮,不會掙錢一生窮,存能存下來什么錢?”
聶老太早就在門外偷聽好一會了,掀開門簾氣呼呼的進來。
這倒霉吹的三房,眼界咋就跟蝦米一樣呢。
計算他們不懂,跟著大流走,分一杯羹總錯不了,大城市里都那么多人收木料,那還能是個賠本買賣?
這些年三房總是慢半拍,以至于過得跟二房是越拉越大。
這回好不容易來了個聶三牛懂行的,這貨臨到頭了慫了。
更重要的是,收木料雖然是聶三牛提的,但讓三房到文物局收木料卻是芽芽想的,英子贊同的,老太隱隱約約就覺得虧不了。
“去,死了都要去,不然就別認我這個媽”聶老太落下一句就出了門,隔壁傳來聶老三嗷嗷求饒聲。
“媽,好好說話,不帶拿鞋打人的...我都一把年紀了,你給我留點面子。”
蘇玉芝聞聲抱著圓圓又跑出來瞧瞧又怎么了。
她已經不懂老聶家了,只要離開一會就追不上這個家出事的節奏,那劇情一會一個樣,稍不注意就連不上了!
耳根清凈了,蔣文英剛才打斷的思路又重新清晰起來。
那天雖然跟書記叫板,但她還真不能跟鄉親們說以后都不收菜,因為書記可說了她們家掙錢靠的都是村里。
對方畢竟是書記,真這么說等于給人拉仇恨,以后老聶家在村里還能不能好了。
所以那天的話只能當是放屁,風過了了無痕跡。
但她得悄悄的準備起來,自家發展好蔬菜種植,漸漸掌握主動權,哪怕以后真有人又那么說了她也不帶怕的。
現在村里剛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農民的土地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承包地,一部分是自留地
承包地是按照每戶的土地面積繳納公糧,他們家現在占有的土地,要繳的公糧數是兩百來斤,余糧完成規定是兩百斤。
賣余糧有錢,這個暫且不說。
自留地收的糧食不計入公糧范疇,即它是農民的口糧和菜地,這個也暫且不說。
總之糧食還得種,但她打算專門擴大蔬菜種植。
金針菇養著還行,她打算再跟閨女說一說,讓人整一點菜種來。
他們這的菜種得依托種子公司,品種也不多。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