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旁圍觀的小布迪又看了他哥一眼,那時說芽芽老實,該錯得多么離譜啊。
他們回家的時間點掐得剛剛好,聶衛平正在做蛋餃,只需要一點點肉剁碎了加上蔥姜,鹽調味,大銅勺里放一點豬油,微微的潤一圈。
打散的雞蛋放點淀粉水,也在銅勺里滾一圈,等蛋液凝固放進剁第稀碎的豬肉沫,一會功夫就能做成滿滿一碟子蛋餃,用的油不多,還好吃。
說是給小布迪調養,其實就是多餐多蛋白,瘦的人只要消化系統沒有問題,加上年紀輕吸收快,最能胖起來。
聶衛平的理念也比較的樸實無華,比如米粥,熬得上面結的那一層薄薄的膜就是精華所在,定然是小布迪一碗,芽芽一碗。
雞蛋也是早中各一個,既然金主錢付得及時,他就到有養雞的雜院里去收,倒也供應得上。
再加上饅頭,面條等從來沒有斷過,所以愿意張嘴吃飯的小布迪臉頰可見的胖了起來,連芽芽本來就肉嘟嘟的臉也更圓潤了一些。
墻角籠子里的兔子正在瘋狂的撕扯自己身上的毛。
兔子能挖洞,狡兔三窟不是說說而已,所以一回來聶衛平就擰了個籠子。
薛愛蓮說是母兔要下崽,從屋里拉出來一個四十瓦的燈泡,又找了兩件芽芽小時候的衣服,聶衛平騎著單車到木材廠弄回來一點木料做了個還算不錯的待產窩。
芽芽說等會要到醫院,今天值小夜班,揉著眼睛回房間午睡去了。
她睡覺喜歡側著睡擺‘萬’字形,最好在夾一個枕頭,入睡得特別快,等薛愛蓮悄咪咪的推開門看人小肚子有沒有蓋好被子時,人已經睡得呼呼的。
芽芽現在是在急診定下了,急診的醫生也分內科,外科,婦科,兒科,白班是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夜班是下午四點到次日早上八點,然后隔天休息一天。
夜班也有大夜和小夜,小夜就是值班到凌晨十二點,大班就是到第二天早上八點。京都醫院的大夜班都由高年資的醫生承擔,暫時還用不上芽芽。
也不用人叫,芽芽有正事在身時向來不賴床,頂著雞窩頭失神的坐了一會,下床把擠到地上的枕頭拿起放好,噸噸噸的一口氣喝了一茶缸子水。
聶衛平用今天做蛋卷剩下的小肉末做了一碗餛飩,加一個饅頭。
芽芽搬了板凳坐在兔子窩邊。
她吃,母兔子也吃。
白菜葉子先曬過,加的苜蓿草,還有一碗用來催奶的黃豆水。
看完兔子,饅頭還剩兩三口,芽芽把空碗拿進灶臺里,聶衛平拿起剩饅頭一口吃完,擺擺手搶過準備到外頭公共水池洗碗的幺妹,讓人有事忙去,他在家里還輪不到幺妹干這些。
母兔子在叫,小布迪喊說燈泡滅了。
聶衛平瞧一眼就知道燈泡斷絲了,斷電后給燈泡搭絲。
由于技術問題,燈泡多是用上幾個月就斷絲了,他在廠子里經常給食堂換燈泡。
搭絲溫度會更高,但更容易外,之前就已經搭絲過一次,現在實在是燒得不行,只好先把十五瓦的拉過來先用著。
芽芽拍掉掌心的饅頭餡,把壞了的燈泡揣口袋里。就出門上班了。
上班前她先去了一趟醫院的工會小賣部,只對醫院職工開放,拿舊的燈泡去換新的燈泡,一個四十瓦的燈泡需要四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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