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長尋思,再往上可就是行政崗,那是要芽芽做急診大樓的副主任,主任之流了。
他真想問一句:攤牌吧,聶芽芽是不是你們老烏家流落在外的親孫女。
這年頭是分級醫療,有幾種醫生培養方式。
以京都為例,以前的生產大隊是合作醫療站,人員是赤腳醫生,是經過培訓的農民,就是最簡單的土法子
到公社衛生院,中專畢業的居多,但是每個醫院都有兩名五年制的畢業生,這是國家分去的
除去五年制的,還有三年制的農村醫療系,主要收高等大專,會看病、會做手術,不用寫論文。
芽芽就是五年制,而烏老提出來的急診大樓落地實施的時間,也是五年。
這是打算一畢業就讓人上的節奏?
越想越覺得芽芽就是烏老的親孫女。
他是真真切切的傻眼了。
要是五年后芽芽真成了急診大樓的副主任,那可是相當于二把手了。
急診大樓建起來后獨立運行,有很大的自主權利,甭說主任,就是副主任的權限都比他這個副院長只好不少。
再說一句,一旦成立了急診大樓,以后這里就是中轉站,急診說了要到患者給哪個科室,就給哪個科室,而副主任的意義相當于芽芽想把患者給誰,就給誰。
領導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烏老。
說實話,烏老跟賈老一心的心血都撲在了急診上。
也就是烏老當權,所以京都醫院特別看中急診。
他是烏老的得意門生,當然也是擁護急診大樓的創立,但烏老能不能活到五年后可就另外說了。
要是這五年里烏老有什么三長兩短,到時候背后新的掌舵人推翻把重心從急診大樓項目上移開也很有可能。
知道烏老的意思是讓芽芽到急診去,這事就好辦了。
張院長沉聲說:“明白了”
明白個屁,你嘴角的飯粒能不能摘了再說話,烏老頭一向大字不練完絕對不離開桌兒,使勁的點了點臉,提醒,“臉,臉!”
已經明顯到這地步了,張院長也知道今兒坎不好過,猶如壯士斷腕起身,繞過桌子站到烏老色身邊,視死如歸的親了烏老頭臉蛋一口。
張院長被烏老頭打出了家門。
知道烏老的意思后,接下來的工作就好開展了。
下午一上班,張院長就讓人去把芽芽給喊來。
而此時正主正在門診樓。
在慣例‘這醫生怎么這么年輕,是長得顯小還是真的這么小’的質疑聲里,過程還比較順利。
“醫生,我身上癢”患者指著身上癢的地方。
芽芽:“那你撓啊”
患者:“.....”
芽芽:“.....下一個”
又來了一個,心臟不舒服,芽芽檢查了一會,聽了一會心音以后心里就有了初步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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