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氣得不行啊,“一沒看住就跑出去!”
絹花聲音細細的,“我總得幫點忙”
三妹:“用不著”
二妹的男人悠悠說:“三妹就是知道心疼大姐,不過也對的,畢竟之后那假裝是給你找婆家用的。”
三妹剮了眼姐夫。
這姐夫腦子約莫是有什么大病。
他看重錢,她們家看中勞力,大家也就是公平交易合伙過日子,老是上趕著操他不休需要操的心。
要不是這男人老是陰陽怪氣的損大姐,大姐也不至于總認為自己在家里吃白飯。
葛寶泉急吼吼的問:“都說了不讓你出去干活,不讓你出去,要啥你跟我說,我給你買,要干活你也說一聲就行。”
他不太會說話,一急起來就面紅耳赤的。
絹花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也發現了芽芽。
她還沒瞧過那么好看的女孩子呢。
葛寶泉就說:“這就是芽芽,看看你的病”
顯然他也沒少吹噓過芽芽,絹花更加驚奇,也更不好意思了。
聽說人居然上門來看病,這是多大的情分啊,老漢趕緊起身要去張羅熱水。
氣氛還有點拘束,大伙都不知道該怎么跟芽芽相處。
芽芽拉住了絹花的手,笑意吟吟的,“你長得真漂亮。”
葛寶泉深以為然的點頭,“那可不。”
絹花立刻就羞紅了臉,心里雀躍著。
湊得近的時候,芽芽看人臉蛋成片紅,口唇紫紺,猜測可能是二尖瓣狹窄,從面部和氣息來看,已經是很嚴重的心臟病了。
大伙熱熱鬧鬧的進屋去。
三妹瞧見二姐夫沒跟過來,二姐也在幫老漢生火,就跟葛寶泉說:“大姐夫,二姐夫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我們家確實是給不起嫁妝,但你們家給的彩禮就當是我借大姐的,以后招人上門了,我跟著我男人一塊還。”
葛寶泉不在意,“彩禮錢給你家的,你們愛怎么花都行”
三妹感激極了。
雖然都說大姐夫傻傻的,但她覺得一點都不傻。
絹花就嘆氣,“我又不能干活,娶我干啥嘛。”
這話肯定也不止說過一次,葛寶泉稀罕的看著即將過門的媳婦,說:“我養你啊”
把人哄得高高興興的,芽芽拿出聽診器。
葛寶泉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三妹只好把人拉出去。
芽芽聽了半天心音,問:“平時哪里不舒服。”
絹花搖頭:“沒什么不舒服”
“一般夜里能睡幾個小時?嗯,昨晚幾時入睡,幾時起的,夜中可有起夜和醒來……”
問的那是仔仔細細滴水不漏。
葛寶泉在外頭噠噠噠的徘徊,步子大得都起塵了。
芽芽就去按壓絹花的腿,已經浮腫了,就換了種問法,“是不是說兩句話就氣喘得厲害,吃不下飯,晚上容易憋醒,腹脹得厲害。”
瞧見絹花點頭,芽芽心里就有了譜,沒由來的難過,這已經是晚期的征兆了。
芽芽目光從絹花已有白發的鬢角掃過,再看過她極紅的臉……
絹花問:“得了心臟病的人都活不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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