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悟快，還能舉一反三，而且還要靠多問多觀察。
六歲那年，李岳山說學醫就是望聞問切，她一直沒有忘記。
所以再教李乾城的時候，她也是那么干的，跳過理論直接讓人上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提出來，她再解答。
醫院里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病歷，她會抄下幾個來，讓李乾城直接判斷病情。
然后李乾城就蒙了。
這么指導了幾天以后，芽芽也覺得不對勁了。
她以前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可是當她等著李乾城提問題時，對方卻是一問三不知。
人不可能把一個行業研究得沒有絲毫的疑惑，那只能是另一種情況，因為不懂，所以問不出來。
吃飯的時候，她就跟柯醫生啊，虎子，萍萍幾人唉聲嘆氣的求助。
大伙都覺得很正常，這才第一個學期呢，學生基本都是按圖索驥，從書上獲取知識，沒有實踐經驗正常，
“我那時候連書都沒有呢，還得撿垃圾賣錢買書”芽芽嘆了口氣，“而且他都看了一個星期的案例了，還沒學會判斷病癥呢。”
柯醫生，“一個星期而已，哪有那么快的。”
他遲疑了一下，“芽芽，你能行？”
芽芽道：“小時候我都給村民判斷病癥，開了就拿去給我師傅看，初中在鎮子上的衛生所，醫生們忙的時候我還得搭把手。”
大伙默默低頭吃飯。
當年他們用多少時間才敢不拿書本照本宣科給病人診斷來著。
總之不是初中的時候。
萍萍道：“放養教學只適合你這種天資聰明的人，你可以問問老師們都是怎么帶學生的嘛”
芽芽覺得有道理，于是就去問鄭賀。
鄭賀笑，“他要真的有精力，就先跟著你學病癥，先把頭疼腦熱等基礎病癥琢磨透了，對他以后定科也有好”
芽芽說：“沒錯，秋冬正好是風寒多發期，醫院每天好多人看的感冒咳嗽。”
想到這，芽芽有點想媽，“以前我們家里誰咳嗽老不好，我拿拿銅勺，掙點油，放點姜絲，放雞蛋和白糖，吃了明兒就好了。”
鄭賀很想說，吃完煎雞蛋不咳嗽是因為油糊了嗓子，對咳嗽本身沒有任何效果，如果有痰可能還會卡著窒息。
但顯然這時候說不合適，他就把話題繞了回來，“以前你師傅教你的時候，你多久掌握風寒癥狀？”
芽芽道：“一兩個月吧。”
剛想建議芽芽給李乾城一年時間來掌握的鄭賀張了張嘴。
芽芽已經領悟了，跑去問李乾城以后想定什么科。
李乾城問：“你呢？”
芽芽想了一會，“全才”
李乾城深知沒法跟人比，回家后讓李家小子幫自己問一問。
李家小子尋思這事不難，厚著臉皮去問李岳山。
“以后乾城定外科，你覺得呢？能不能出人頭地？掙大錢？”
李岳山一見李家小子就暴躁，咬著煙嘴，“屁，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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