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玄姬坑了一把,可這也不算什么大事。
葉銘沒有跟她一般見識。
反而還板著一張冷臉,擺出了一副高姿態的模樣。
給人一種自信滿滿,同時又略顯目中無人的冷傲形象。
讓所有黃級弟子們,此時一下子陷入到夾雜著嘲諷和敬畏的復雜心態之中。
一行人邊聊邊趕路。
途中遇到了好幾撥正在往天陣山趕路的人群。
這些人,既有像慕云他們一樣的黃級弟子。
也有和葉銘他們一樣的玄級弟子。
倒是沒有遇到更強的地級弟子。
其實這很正常。
畢竟地級弟子數量相對較少不說,他們的集居之地,也正好位于另外一個方向。
同樣是趕往天陣山,他們和玄黃兩級弟子根本就不順路,這樣在途中遇到彼此的幾率,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
同理,沿途中肯定也碰不到天級弟子。
不過,遇不到地級以上的弟子,這并沒有什么影響。
反正只要到了天陣山,什么都能看到。
而不知不覺,天陣山已經近在咫尺。
玄姬伸手遙指遠處的那座山。
又對葉銘低聲說道:“大哥,你看,那里就是天陣山了!大哥,你說這天陣山,像什么?”
葉銘看過之后,說:“像一塊布陣石。”
“沒錯!”玄姬說道,“這座天陣山,外形極像是一塊落在地面上,并且就此生根的布陣石。而正因如此,當初祖師爺在開山立宗的時候,才會將其列為考慮對象。而雖然這天陣山沒有成為開山立宗的宗門所在,但是卻逐漸形成了一個專門舉辦大型盛會的場館。”
說話間,他們終于來到了天陣山跟前。
卻發現在天陣山的山腳下,就已經十分熱鬧。
到處都是正準備上山的仙陣門弟子。
呈現出一片人頭攢動的景象。
還有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隨著這些討論聲紛紛傳來,被葉銘一行人聽到耳中,便赫然發現,原來盲目自信的人,并不只有葉銘和玄姬。
還有不少人,都對自己,或者身邊的同伴,信心滿滿。
都張口聲稱要爭得天陣弟子的名額。
“快看,那不是陶浩嗎?據說他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是玄級二品,天賦驚人!這次的天陣弟子,他肯定位列其中!”
“看那邊那個女的,不會就是人稱新月公主的何新月吧?她才十八歲,卻已經是黃級九品了,比慕師弟都要更厲害!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人家有個山主的爹。在娘胎里面就開始修煉了!而這次她肯定也能位列天陣弟子,甚至都可以沖擊仙陣弟子了!”
“還有西邊那個絡腮胡,看到沒有?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熊矛熊師兄!不到三十歲的玄機九品!別看人家長相粗狂,其實粗中有細。據說這位熊師兄,一直醉心于自創陣法。迄今已經成功自創了三座陣法!深受師門重視。要我說,這次的仙陣弟子,他絕對是有力競爭者!甚至可能這仙陣弟子之位,非他莫屬!”
……
慕云的一群同伴,朝著人群各處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來這些人群之中,不乏天才弟子。
有些甚至比慕云還要更加天才。
所謂知微見著,一葉知秋。
從眼下這仙陣門弟子云集的情況,可以看出這仙陣門,不愧是仙陣門,門內弟子數量極多的同時,還都天賦過人。
相對而言,天廷那些所謂的十大家族,與之相比,都要差了很多很多很多。
怕是只有那武神勢力,才能與這仙陣門相提并論。
甚至可能連武神勢力都遠遠不如這仙陣門。
至少葉銘知道,他現在手上掌控的所有的武者勢力,如果將他自身排除在外,哪怕加在一起,肯定都不是這仙陣門的對手。
可正因為葉銘本人的存在,使得面對眼下仙陣門的實力和底蘊,葉銘固然十分贊嘆,卻又不至于大驚小怪,更不會為此而心生忌憚。
“姓名?”
“段天成!”
“年齡?”
“三十七!”
“職務?”
“入仙谷守谷弟子,總旗!”
“第幾次參加天陣大比?”
“第二次!”
……
“姓名?”
“端木晴!”
“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