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搖頭:“不是,我并不清楚這個門規,不過,他有沒有喝酒,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更何況,我之所以留下他,單純只是想讓他一會幫忙帶下路而已。”
“欸……”玄姬頗為無語。
雖然事情和她所想的有些出入。
但是相差不大。
只是,讓她感到疑惑的是,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葉銘是怎么看出這個守谷弟子沒有喝酒的?
難道他是有鷹眼嗎?
不!
就連鷹眼都做不到!
除非是有透視眼……
等等!
他不會真有透視眼吧?
玄姬狐疑望向葉銘。
差點忍不住做出雙手抱臂在胸的不雅動作。
還好她知道,這世上應該不存在真正擁有透視眼的人。
這才壓制住了內心的意動。
“對了,葉大哥,你說想要讓他幫你帶路?你這是準備去哪?”玄姬好奇地問葉銘。
葉銘道:“自然是準備去幫你徹底解決你和仙陣門現任掌門之間的恩怨。”
說到這里,葉銘看著玄姬,忽然笑了。
“我想,這筆恩怨算清之后,你應該就沒有借口再對我隱瞞那晚的真相了吧?”
“我現在主動幫你,也省得你再拿這件事,當做交換真相的條件。”
哪怕玄姬臉皮再厚,此時聽到葉銘這番話,也還是不禁感到有些臉紅。
她之前利用葉銘開啟了仙門,可答應葉銘的交換條件,自己卻沒有兌現,還公然耍賴,這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就算葉銘現在故意拿這件事來揶揄她,她也理虧,無力反駁。
至于說她為什么一直不愿告訴葉銘真相……
“好了,別愣著了,我們走吧。”葉銘忽然開口,打斷了玄姬的思緒。
“哦。好的。”玄姬回過神來說道。
然后和葉銘一起朝著那守谷弟子所在的位置飛掠而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個守谷弟子跟前。
近距離地觀察,發現這守谷弟子,果然身上毫無酒氣。
不過這是二人早就看穿的事實。
所以不足為奇。
葉銘伸手將這守谷弟子單手拎起。
然后繼續和玄姬朝著谷外飛掠而去。
哪怕面對流光溢彩,葉銘也是不管不顧,埋頭就上。
倒是玄姬十分緊張。
大聲勸阻:“等等!葉大哥,你先別上,小心……啊?”
在玄姬驚愕的注視下,葉銘整個人撞在流光溢彩上面,卻并沒有引起任何動靜。
要知道,這些流光溢彩,可都是陣法。
任何人與之接觸,就會將其觸發,引起陣法攻擊。
這些陣法的威力,也是無比強大。
加在一起,連大宗師都要吃虧不小。
至于大宗師以下的武者,更是大概率要被當場秒殺。
最關鍵的是,如果這里的守谷陣法,還是以前的那些守谷陣法,玄姬也能將這些陣法輕易地破解。
可現在她早就發現,這里的守谷陣法,相對以往,已經發生了太多的變化。
各方面全都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連她都沒有自信能夠盡快找到破陣之法。
這也是玄姬看到葉銘貿然闖入流光溢彩之中,感到如此緊張和擔憂的原因。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流光溢彩,或者說其背后代表的陣法,在葉銘面前,竟然形同虛設,沒有發揮任何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