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是保鏢。
還有一個珠光寶氣的漂亮女人。
所有這些人的注意力,全都聚焦在了中間的病床上。
而在這張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
這個年輕男人,無疑就是那些保鏢們口中的老板,也是馮慶民口中描述的那個病人。
看到這個病人的第一眼,葉銘忽然就明白了,為什么馮慶民之前會說這個病人的病況非常奇怪,而且讓他們醫院所有醫生都對此感到束手無策,最后不得不給他打電話求救了。
只見此時的這個病人,躺在床上,身體像是凍僵了一樣。
不!
不是像是凍僵。
而是真的被凍僵了!
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很明顯的冰凌。
從他身上,還不斷向外散發出陣陣寒氣和縷縷白霧。
為此,哪怕是葉銘注意到,這房里的空調,其實已經開到了快三十度。
可這房間里的溫度,明顯比室外要低了好幾度。
馮慶民此時開口說道:“葉銘,你現在看到了吧?這病人的病況,是不是非常奇怪?”
“據這病人的女友透露,他之前回來之后,體溫就非常低。用手觸碰他的身體,都感到非常冰人。”
“后來他的體溫越變越低,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僵硬了,等送到我們醫院的時候,病人的關節就像是完全凍住了一樣,無比僵硬,失去了活性。而且體溫居然低達五攝氏度。”
“你也知道,正常人是絕不會出現這種體溫的。可偏偏病人在這樣的體溫下,還保持著很明顯的生命跡象。”
“我們對病人進行了各種檢查和診斷,結果卻除了發現病人擁有著不正常的體溫和逐漸僵硬的身體之外,并沒有檢查出其他什么異常的情況。”
“我們也用盡辦法,對他進行救治,可是結果全都無效。他的情況不但沒有得到任何好轉或者緩解,反而還愈演愈烈,病情越來越嚴重。”
“他的體溫,甚至降到了零度,身體不只是僵硬如鐵,而是像被完全冰凍,但是他在這種情況下,人依然還是活著的。”
“這種前所未見,匪夷所思的情況,現在已經超出了我們醫院所有醫生的認知。”
“葉銘,不知道你以前見過這樣的病癥沒有?”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如果不是葉銘,換成任何人聽到馮慶民描述的這種情況,只會覺得他肯定是在胡扯。
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怪異的病人,又怎么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怪病呢?
不等葉銘開口回答,莫問此時就忽然說道:“他以前肯定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癥啊!我想這種病癥,應該是世界范圍內,史上第一次吧?至少我在國外和國內,都從未聽說過還有這樣的病例!”
“不,我以前見過這種病例。”葉銘卻開口說道。
“什么?”莫問愣住,錯愕望著他,“你以前見過這種病例?這不可能吧?”
馮慶民其實心里也覺得非常意外。
但和莫問不同,他此時對葉銘的話,并無任何懷疑。
反而深信無疑。
還十分高興。
因為葉銘如果真的見過這樣的病癥,那是不是就有治愈這種病癥的可能呢?
于是他急忙問道:“葉銘,那你知道這到底是什么病嗎?這種病又該如何治療呢?”
葉銘回答:“這……其實不算是一種病,對我而言,治好這種病,倒也并不算難。”
“什么?你說這不算是一種病?那又是什么?還有,你真覺得你不難治好這種病嗎?”開口的又是莫問。
她一聽到葉銘的話,本能地就提出質疑。
但是馮慶民呢,心里完全沒有一絲的質疑,朝著葉銘說:“葉銘,你如果真的覺得不難治好這個病人,那真是太好了,還望你能出手治好這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