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衣物也是十分保守。
一點都不暴露和性感。
也沒有像其他公主那樣,往身上噴香水。
總之,盡管她現在身處于夜總會這種地方,可是不知情的人見到她,第一反應肯定不是將她當成是這里的公主,而認為她可能是來這里玩的客人。
而且當她與葉銘同處一室,呆在一起時,旁人看到了,也會覺得他們可能是情侶,或者朋友,而不是客人與公主的關系。
那么,為什么聶征剛才一見到她,就一口認定她是夜總會的公主呢?
這是怎么回事?
她不禁朝著聶征望去。
卻看到聶征此時臉色一滯。
眼神也有些閃爍。
不過他嘴上卻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夜總會這種地方,本少來得多了,認識的公主也多,可謂經驗豐富,所以,一眼望去,就能看出誰是普通客人,誰又是公主。而只要是干公主的,哪怕是打扮得再素,也別想騙過我的眼睛!這種本事,你學不來,不能理解,也很正常。要不,你拜我為師,我教你?”
看著聶征一臉得色地說出這番話,葉銘不禁笑了。
說道:“你說你有這種本事,我承認。可是,問題在于,蔣凡凡好像是第一天來這里上班,而我是她的第一個客人。而且,她之前既沒有經過培訓,也沒有陪過客人。按理來說,她其實并不算是正式的公主,現在其實就是個普通人。而她的身上,也并沒有你所說的那種公主的特質,所以,你的這種本事,真的能夠在她身上發揮作用嗎?還是說,你其實在她來這里上班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她要來這里當公主的事情?不過這也正常,你畢竟是這星河夜總會老板的兒子。提前知道下面新員工入職的事情,也不難理解。”
“什么?”
蔣凡凡又被葉銘的一番話給震驚到了。
除了葉銘前面那段分析,讓她覺得很有道理之外。
還因為葉銘竟然透露說,聶征乃是星河夜總會老板的兒子!
這件事,她之前可是毫不知情!
整個夜總會,她接觸最多的人,就是媽媽桑妮姐了。
而妮姐之前從未跟她提過夜總會老板的事。
更加不可能跟她說,夜總會老板的兒子,叫做聶征。
而如果她早知道這些事情的話,肯定死都不會跑到這里來當公主。
否則,豈不是羊入虎口,主動往聶征手上送嗎?
還有,葉銘說聶征早就知道她會來夜總會當公主的事情。
難道這是真的嗎?
這么說,聶征是提前知道了她來夜總會當公主的事情,剛才才會一見到她,就那么篤定地認為她就是公主的原因嗎?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才發現聶征剛才在包間里看到她的時候,好像真的并沒有表現出太意外和吃驚的反應。
而按理來講,當他在夜總會這種地方,看到自己曾經追求過的女學妹時,哪怕這女學妹只是過來這里玩的,他也應該感到十分意外和驚訝才對。
更不談這個女學妹,還是來這里當公主的了。
蔣凡凡看著聶征的眼神,逐漸從驚愕,變成了狐疑,最后變成了憤怒,以及慶幸。
而聶征呢,聽到葉銘這番話之后,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的不自然。
不過依然嘴硬說道:“哼!這些不過都是你的臆想而已,和真相相距千里!再說了,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
“我早就說過,蔣凡凡乃是我看上的人,她的事,當然和我有關。”葉銘說道,“至于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相,你心里最清楚,我相信,你肯定會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的!”
“哼!開什么玩笑?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口!你想讓我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除非你能敲開我的嘴巴!”
聶征冷冷說道。
不過這番話不是通過嘴巴說出來的。
而是在心里暗暗冷笑。
而就在這時!
忽然!
“砰”的一聲巨響!
那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力一推。
不過因為包間的門反鎖著,所以這一推,并沒有能夠成功地將門推開。
可是這推門聲傳入聶征耳中,頓時讓他狂喜不已。
知道這是救兵趕到。
于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張口大聲呼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