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位服務生,看著桌子上那一滿桌子的空酒瓶,人都傻了。
“這些紅酒,這么快都被這兩人喝光了嗎?”
“他們的酒量,未免也太夸張了吧?”
“還是說,他們其實是將這些紅酒都偷偷倒光啦?”
“可是,應該沒人這么無聊吧?”
“這些紅酒,可是值不少錢,他們也不至于這樣浪費和糟蹋啊?”
“而且這包間里面,除了在他們身上聞到了酒氣之外,在其他地方,也不見有紅酒傾倒后形成的痕跡啊?”
這服務生心里如此想著,看著葉銘和凡凡的眼神,顯得有些佩服。
他在夜場這種環境下,工作了不少時日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酒量如此夸張的人。
而這名服務生,也很快退了出去,準備再送一打紅酒過來。
包間里,又只剩下了葉銘和凡凡二人。
葉銘笑著問:“你酒量很不錯啊,以前有喝醉過嗎?”
類似這樣的話,以前很多人都說過。
凡凡早就都已經習慣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聽到葉銘這樣說,她心里卻不禁感到有些得意。
可能是因為,其他人的身份,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而葉銘呢,卻是與她勢均力敵的強大對手。
所以,能夠得到對手的承認和稱贊,才是對自己最大的肯定。
她朝著葉銘搖了搖頭。
答道:“沒有!我從來都沒有喝醉過。”
“哦。那你可曾想過,你從來都喝不醉的原因嗎?”葉銘又問。
“喝不醉的原因?”凡凡訝然看著葉銘,說,“這難道不是因為酒量太大的關系嗎?不然還能有什么原因呢?”
“那你的酒量,為什么會有這么大?這一點,你想過沒有?”葉銘繼續問道。
凡凡點了點頭:“我當然想過。可這應該只是體質問題吧?連醫生也都這樣說。”
因為她酒量太大的原因,家人也曾帶她去醫院做過檢查,可最后什么異常情況都沒有檢查出來。
于是醫生就將問題歸結于體質問題。
而因為她除了酒量過大之外,其他方面與常人無異,也從未感覺身體各處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她也覺得她的酒量,應該只是和體質有關。
而此時葉銘聽到她的話之后,卻搖了搖頭,說道:“人畢竟是人,正常情況下,身體各方面,其實都是存在上限的。盡管酒量大小與體質之間的確存在著緊密的聯系,可是正常人就算體質再強大,酒量也會存在著一個上限。而你的酒量,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上限,所以,你的酒量,其實與體質關系并不大。”
“這……”凡凡看著葉銘,有些無語。
心里暗暗嘀咕。
你怎么知道我的酒量,與體質關系不大?
難道你是醫生嗎?
可就算你是醫生。
你這么年輕,那也肯定頂多只是一個實習醫生。
醫術一般。
那你又憑什么這么篤定地得出這些結論呢?
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她當然不會將葉銘的話信以為真。
不過卻也沒有將心里的想法直接點明。
而是說道:“我的酒量遠遠超過上限了嗎?可我剛才不過只是喝了幾瓶紅酒而已。很多人喝下這么多紅酒,也都沒什么事啊。難道他們也算是遠遠超過了酒量上限嗎?”
仔細算算,她前后也就只是喝了七瓶紅酒而已。
盡管她之前并沒有像這樣喝過紅酒。
白酒最多也只喝過整兩瓶,就被別人攔下來了。
按照度數來算,二瓶白酒,應該抵得上七瓶紅酒吧?
所以她才覺得,自己今天喝的酒其實相對一點都不算多。
應該不至于像葉銘說的那么夸張。
也正因如此,葉銘僅僅只是根據這區區七瓶紅酒,就得出剛才那樣的結論,未免顯得有些太過于孤陋寡聞,大驚小怪了吧?
這也讓她更加覺得葉銘剛才的話,完全就是信口胡謅,并不靠譜。
葉銘笑著說道:“七瓶紅酒,的確不算什么,可如果是七瓶加了料的紅酒,那就不同了。這七瓶加料紅酒,至少相當于七十瓶普通紅酒。你現在還覺得這不算多嗎?”
“什么?”凡凡瞪大眼睛,“加了料的紅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突然用力推開。
砰的一聲,發出一聲巨響。
凡凡吃了一驚。
抬頭循聲望去。
本來以為推開房門的人,是剛才那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