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葉銘問道。
“相信!當然相信!”楊光宇連忙說道,“其實在聽到孫教授的話之后,我就已經相信了,但是,實在是這些情況太過于匪夷所思了,而葉神醫也實在是太過于年少有為,所以,我才會……不過現在,我已經不再有一絲的懷疑!”
說到這里,楊光宇不禁十分懇請地對葉銘說:“葉神醫,既然您醫術如此高明,那還請高抬貴手,幫我家老爺子治病。您放心,不管您是否能夠治好老爺子的病,我都不會讓您白忙一場,一定會重金酬謝您!”
“不必了,我要是治好了楊老,也不需要什么重金酬謝,只要這件熏香爐就行,如何?”葉銘說道。
“這……”楊光宇不禁連忙望向了閔神醫。
他之前才答應閔神醫,要將這熏香爐送給對方。
如果現在又答應了葉銘,這樣怕是不妥。
閔神醫看到此景,卻是苦笑說道:“楊先生,你不必管我。我剛才不但診斷出錯,還差點讓楊老服錯藥,釀成大禍,所以,只要楊先生不怪罪于我,我就已經偷笑了,哪里還有臉索要這熏香爐呢。而既然這位葉神醫,能夠治好楊老的病,那么,這熏香爐,理當送給他當做酬謝。”
楊光宇聽到此言,心里頓時長松一口氣。
嘴上說道:“閔神醫,這也不能怪您,實在是老爺子這病因,太過于詭異。所以請放心,我當然不會怪您。”
他其實有些口是心非。
心里對閔神醫還是略感不滿的。
只覺得這位閔神醫,也有些名過其實,差點就害了自家老爺子。
不過還好有葉銘及時出手,老爺子現在并沒有出什么意外,那么,他也就懶得跟閔神醫計較了。
“多謝楊先生寬容。”閔神醫拱手說道。
楊光宇則立刻對葉銘說道:“葉神醫,這熏香爐,我現在就做主送給您了。”
說著就將那熏香爐遞給了葉銘。
“好,那我現在就給楊老治病。”葉銘將那熏香爐收下之后,對著楊光宇說道。
“謝謝,謝謝葉神醫。”
楊光宇一邊道謝,一邊連忙讓到一旁。
把地方讓出來,好讓葉銘來發揮。
閔神醫則在一旁,正色觀望。
想看看葉銘如何來給楊老解毒治病。
還有孫教授,同樣也是站在旁邊,滿懷期待地觀望。
盡管她對葉銘的醫術十分信任,也聽說了許多關于葉銘治病救人的故事,可是呢,她卻未曾親眼目睹過這樣的情景,所以,現在她真的很想親眼見識一下葉銘的醫術。
至于楊光宇,那更是不用多說了,站在一旁,緊張觀望,不知道這位葉神醫,是不是真的像說的那樣醫術如神,又能不能真的治好老爺子的病呢?
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葉銘取出一根金針,直接刺進了楊老頭頂的前頂穴。
那細長的金針,幾乎全都扎進了頭內,只剩下短短一截露出在外。
楊光宇看到此景,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也太恐怖了吧?
他十分擔心自家老爺子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的治療。
也懷疑葉銘的醫術,到底靠不靠譜。
別治療到最后,不但沒能將老爺子的病治好,反而還讓老爺子病情更重,甚至直接被他直接像現在這樣,一根針給扎傷,或者扎死。
他張了張嘴,本來忍不住想要對葉銘說些什么。
可是看到葉銘此時臉上淡定的模樣,卻欲言又止。
而且這個時候,他發現除了孫教授和他一樣,面露震驚和緊張之外,其他人,或者說閔神醫,看起來顯得較為平靜,似乎并不覺得葉銘這樣的治療方法,有多危險和不妥。
“希望我是杞人憂天了吧……”
楊光宇暗暗想道。
心里略微松了口氣。
而他正準備繼續靜心觀望的時候,忽然看到,葉銘竟然將那金針又直接拔了出來。
拔出來的金針,葉銘隨手抹掉了上面的血漬,然后手腕一翻,便不知道收進了何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