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妹妹怎么會這么快就帶著葉銘回來了?
還搞得這么狼狽呢?
而他上次和妹妹一起去那座山谷的時候,光是路上花費的時間,一來一去,就足足一整天。
可是今晚妹妹他們,出發了還不到十個小時就跑了回來。
這也太快了吧?
完全就不正常啊!
這就難怪他會胡思亂想了。
不過從妹妹剛才的反應來看,應該可以排除這種懷疑。
此時樓虞山看著葉銘眼神復雜的原因,也并不是因為此種懷疑。
而是因為他無意間聽見了女兒與周蕾之間的交談。
昨晚,女兒特意邀請周蕾和她同睡一間房,甚至同睡一張床。
二人聊到很晚都沒睡覺。
樓虞山原本并沒有偷聽她們聊天的想法。
只是他身為武者,聽力過人,無意間聽到從她們房里傳出一道依稀像是葉銘的名字,就好奇地聽了一下。
結果聽到了一段令他目瞪口呆的對話。
他的寶貝女兒,居然正和周蕾這個所謂的結拜姐妹,策劃如何擊敗外敵,共侍一夫的方案。
種種驚人之言,令他當時差點就忍不住想要上去踹門,將女兒狠狠教育一頓,也將周蕾給趕出家門。
只不過,沖動歸沖動,最后他還是忍住了這口氣。
主要是他發現,原來在葉銘與周蕾之間,他女兒乃是后來者,或者說,是插入葉銘和周蕾之間的第三者。
也是他女兒主動慫恿和懇求周蕾,與她結盟,一起捍衛葉銘。
而且他女兒也已經癡迷于葉銘,簡直是到了非葉銘不嫁的地步。
偏偏他又是個寵女狂魔,舍不得女兒傷心。
再加上之前也是他故意想要撮合葉銘和女兒,還以交換茶葉發現地為條件,讓葉銘幫他照顧女兒,故意創造二人相處的機會。現在女兒變成這樣,他也要承擔不小的責任。
所以最后糾結半天,不但放棄了去女兒房間大發雷霆的念頭,還決定暫時故意裝糊涂,等時機成熟了之后,再設法做女兒的思想工作。
也正因如此,樓虞山此時見到葉銘,才會感到如此心情復雜。
葉銘并不清楚此時樓虞山心里的復雜感受。
他從后備箱里,將樓安雯特意挖回來的幾棵鐵棘樹取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樓虞山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這些鐵棘樹給吸引住了。
驚訝問道:“葉神醫,你們怎么將這些茶樹給挖回來了?難道安雯沒有跟你講過這些茶樹的情況嗎?”
他心里還感到驚訝的地方是,葉銘和樓安雯,看來是真的去了一趟那座山谷,而不是半途而返。
要不然,他們不可能帶回來這些茶樹。
葉銘笑了笑:“安姐跟我講過這些情況,而這也正是我們將這些鐵棘樹帶回來的原因。”
“什么?”樓虞山被葉銘說的這一句話給繞暈了。
很快又驚醒過來。
錯愕道:“鐵棘樹?葉神醫,你是說這些茶樹的名字嗎?”
“沒錯,這些是鐵棘樹,而不是茶樹。具體的情況,還是等安姐跟你細說吧?”葉銘說道。
樓虞山感到一頭霧水。
心里充滿疑惑。
可是既然葉銘都這樣說了,他也沒法追問葉銘,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好奇,等著妹妹趕緊洗完澡出來,跟他說清葉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還好,樓安雯沒讓自己大哥久等。
不過短短十多分鐘時間,她就洗完澡從別墅里走了出來,來到了葉銘和樓虞山面前。
這樣的洗澡速度,對于女生而言,堪稱異類。
一般女孩子洗澡,最短都要半個小時。
甚至通常都以小時為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