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葉銘陣法的不凡。
這么說,葉銘現在準備用陣法來延緩暗靈泉,保護鐵棘樹的方法,其實是相對自信,較為明智的決定。
“對!是陣法!”葉銘點頭說道。
又問樓安雯:“安姐,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會只是往地上踩一腳,就破了這古裝中年人的陣法嗎?”
樓安雯被葉銘的反問提示,想到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
沒錯!
葉銘之前的確只是往地上隨便踩了一腳,就打敗了古裝中年人。
這讓當時的樓安雯,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葉銘與那古裝中年人商量好的,故意演給他們看的一出戲。
而當時樓安雯只顧著震驚,懷疑,羨慕……后面又不斷出現令她感到震驚不已的事情,從而將心里的疑惑給忘在了腦后。
現在被葉銘提醒之后,樓安雯頓時搖了搖頭,十分好奇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葉銘笑著解疑:“其實,是因為這里,本就存在著一座陣法。我之前那一腳,只是開啟了這座陣法,并且利用這座陣法,破掉了那古裝中年人的陣法而已。”
“啊?這里本就存在著一座陣法?在哪?我怎么沒有看到呢?”樓安雯驚訝地左顧右盼,四處張望,想要尋找那座陣法,結果自然是什么都未能找到。”
葉銘卻又將手里的藥源石,輕輕顛了顛,然后說道:“那陣法,就在這里。”
“什么?這里?那座陣法,在這藥源石上面嗎?”樓安雯錯愕不已道。
她美目瞪圓,仔細盯著這藥源石看個不停。
想要發現那陣法的存在。
結果卻只是看了個寂寞。
什么都沒有發現。
她只恨自己不是陣法師。
這樣也就不至于答案都擺在了眼前,她卻依然看不見。
正當樓安雯開始感到有些挫敗和遺憾的時候,葉銘卻說:“安姐,你并非陣法師,看不見這藥源石上面的陣法,也是正常的事情。實際上,這陣法被布陣之人,附著于藥源石表面,無色無形,近似透明,僅憑肉眼,根本無力發現。”
“而布陣之人,可能并不知道這塊藥源石的底細。不懂這塊寶石的珍貴之處,在于這個‘藥’字,而是將這塊藥源石,當成了普通的靈石,這才將其拿來充當陣石,用來布陣。可謂暴殄天物。”
“而布成的陣法,叫做云夢陣。”
“所謂的云夢陣,也就是剛才我們剛入谷時,以及現在都能看到的,那云霧繚繞的景象。”
“這種云夢陣,同時擁有著隱匿物品和構建幻境的能力。”
“我剛才那一腳,就是激活了這座云夢陣那構建幻境的能力。”
“這云夢陣構建的幻境,雖為虛幻,卻又堪比實質。”
“所以既讓那古裝中年人產生了幻覺,又逆轉了他的殺招,讓他自己殺自己,自食其果,身受重創。”
“正因為布陣人,在這里布下的陣法,乃是云夢陣,平時形成大量的云霧,所以才與這塊藥源石產生的霧氣形成了重疊的效果,使得連布陣人本身,都未能察覺到這塊布陣石的異常。”
葉銘說到這里時,樓安雯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
“可是,葉銘,到底是誰在這里布下的這座云夢陣呢?而且,此人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布下這樣的陣法呢?”樓安雯不解地問道。
葉銘笑著說:“布陣之人,在這里布下陣法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為了隱藏什么秘密。”
“比如某座寶藏,或者某種寶物……”
“而這種秘密,肯定不是指這些鐵棘樹。”
“因為普通鐵棘樹的價值,我之前已經對你說過了,所以它們身上,其實并不存在什么特殊的秘密,自然根本不值得用這樣的陣法來進行保護。”
“而像我手上的這塊藥源石,雖然被那個布陣人誤認為是一塊普通靈石,可就算是普通靈石,那也是價值連城的頂級寶物。”
“這布陣人居然舍得拿這樣的頂級寶物來當成布陣石布陣,可見他要隱藏的秘密,一定比這頂級寶物都要更加珍貴。”
樓安雯聽到這里,不禁驚訝無比道:“葉銘,莫非你的意思是,這里還有更加珍貴的寶物嗎?那它們都在哪里?”
葉銘看著眼前他剛剛才挖出來的那個大坑,十分篤定地說道:“那寶物,就在這里的地底之下。”
不等樓安雯發出驚嘆聲,葉銘就揮手招出了無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