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古裝中年人一臉的諷笑。
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樓安雯。
調侃說道:“你還真以為,我對這里的這些茶樹感興趣呢?告訴你,我們最不差的就是茶樹。像這樣的茶樹,根本不值一提,完全不被我們放在眼里。你說我是來這里偷茶的,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而就在這時,葉銘卻開口笑著說:“好了,你們都別再茶樹茶樹的稱呼這些樹了。實話告訴你們吧,這里的這些樹,壓根就不是什么茶樹,而是一種藥樹。或者說,這些樹,其實是一種藥材。而且這樣的藥樹,藥效最強,價值最高的地方,并非是樹葉,而是它們的樹根。甚至可以說,其實樹葉乃是它們身上相對價值最低的部分。”
“這……”古裝中年人一臉驚愕。
沒想到葉銘竟會這樣說。
而相對之下,樓安雯才是感到更加驚愕的人。
她聞言之后,無比錯愕地說:“什么?這不是茶樹?不可能吧?它們明明就是茶樹啊,而且樹上的茶葉,也是精品茶葉,怎么可能會是藥樹呢?”
話說到這里,她才意識到此時此刻,朝著葉銘說出這樣一番話,顯得有些不妥。
這不是在外人面前,質疑葉銘,故意拆葉銘的臺嗎?
果不其然,那古裝中年人此時哈哈大笑起來。
說:“看看,小子,連你女人現在都不相信你的話,可見你的話,到底有多離譜。不過說起來,你小子年紀輕輕,品味倒是獨特,居然喜歡這樣的熟女,呵呵……看來你倒是懂得熟女的韻味和好處。”
樓安雯頓時俏臉緋紅。
羞怒不已。
沒想到自己竟被對方誤認為是葉銘的女人。
同時也極為懊惱。
后悔不該說出質疑葉銘的話。
不只是她的所言所行,成為了古裝中年人拿來攻擊葉銘的靶子,還因為她忽然想到了葉銘貴為大宗師的身份。
而既然葉銘身為大宗師,自然是見多識廣,知道這些茶樹的底細,也就不足為奇。
只是剛才她實在是感到太意外了。
覺得這些茶樹,實在是太像茶樹。
于是覺得葉銘的話聽著太離譜。
這才忍不住開口發出質疑。
而現在話都已經說出了口,就算想要后悔,也是已經來不及了。
“怎么,你們不信這是藥樹,而不是茶樹嗎?”葉銘此時卻如此問道。
“我信!我相信你!”樓安雯這次開口補救道。
可古裝中年人卻只是呵呵一笑,滿臉嘲諷。
雖然什么話都沒說,可是意思很明顯,他壓根就不信葉銘的話。
葉銘不以為忤。
笑著對古裝中年人說道:“好,既然你不信這是藥樹而不是茶樹,那我就證實給你看好了。”
古裝中年人冷笑道:“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要怎樣證明這種茶樹具有藥效。”
“其實方法簡單得很。”葉銘笑著說。
“哦?什么方法?”古裝中年人問道。
“方法就是,你先受點內傷,然后用這茶樹進行治療,這樣這種所謂茶樹的藥效,你就能一目了然了。”
“啥?”
古裝中年人雙目圓瞪。
心驚不已。
而他在被葉銘的話給震驚到的同時,也本能預感到了情況的不妙。
立刻朝著葉銘主動發動了進攻。
只見他隨手招出一張符紙,朝著葉銘就打了過來。
這符紙在空中自燃,瞬間化為一道藍光,像是一道藍色的閃電,劃破虛空,射向葉銘。
“啊?”
樓安雯見到此景,一眼認出這藍光,分明就是之前突然攻擊她的那種藍光。
二者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這樣看來,剛才攻擊她的藍光,怕是也是這樣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