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蕾忙不迭道:“安姐,沒關系的!你這樣做,我其實能夠理解!而且,我也并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感到非常意外而已。”
“是啊,安老板,我們都只是感到意想不到,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怪你呢。”周妙也笑著說道。
樓安雯說道:“謝謝大家的諒解。今晚的茶,就由我請了。既是向諸位表示歉意,同時也是替我這個侄女感謝葉銘。這樣吧,這里的茶,你們先喝著,我現在去給你們泡壺新的茶過來。這茶極其罕有,連我哥平時都舍不得喝,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讓他送了一些給我,而現在我就借花獻佛,泡出來給大家一起分享。”
“姑姑,你說的不會是我爸珍藏的那種雨茶吧?”樓瀾瀾聞言后問道。
其實不只是樓瀾瀾想到了這一點,連葉銘聽到樓安雯的話之后,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一點。
樓安雯果然笑著承認說:“沒錯,就是你爸視如珍寶的那種特殊雨茶,而這種茶,也的確非同一般。葉銘,你們先等著,我去去便來。”
樓安雯果然是沒去多久,就端著一壺泡好的茶,走回了包間。
一時間,包間里茶香怡人。
此時就算是再不懂茶的人,見到從她手中茶壺里面散發出來的茶香,瞬間就全面壓倒了原本茶室里面濃郁的茶香時,就都知道,她之前說的還真是沒錯,她現在拿來的這種茶,的確是非同一般。
至于像周懸壺和馮慶民這樣的懂茶之人,以及像成剛這種對茶半懂不懂之人,更是第一時間就認識到這種茶葉的不凡。
看來,像煙雨茶樓樓老板這種茶葉大佬,都視為珍寶的茶葉,確確實實是非同一般。
而這樣的茶葉,自然也價值不凡。
極有可能像那種母樹大紅袍一樣,乃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茶葉。
“來,葉銘,請喝茶!”
樓安雯親自替葉銘斟茶。
并且請葉銘品茶。
葉銘細品一口。
本就確定,這茶乃是樓虞山的珍藏雨茶。
現在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樓安雯見狀,笑著問:“葉銘,你覺得這茶如何?”
“非常不錯!”葉銘不吝稱贊道。
而樓瀾瀾卻在一旁對她姑姑說:“姑姑,這珍藏雨茶,銘哥之前在我們家的時候,其實早就已經喝過了。而且,他還想問我爸爸,這珍藏雨茶是從哪里找到的呢?”
啊?
是嗎?
樓安雯聽到后,略感尷尬。
她原本以為葉銘并未喝過此等雨茶,才會拿出此茶,招待葉銘,給葉銘驚喜。
所以,她還等著看葉銘被此茶驚艷到的樣子。
可是沒想到,葉銘居然早就已經喝過這種茶了。
這讓她現在的所作所為,顯得有些可笑起來。
而樓安雯聽到侄女說,葉銘想要從她大哥那里獲知這種雨茶的發現地。
不禁開口說道:“瀾瀾,那你爸爸他告訴葉銘這雨茶的發現地了嗎?”
樓瀾瀾臉一紅,搖頭說道:“沒有。”
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告訴自己姑姑,她父親以這件事為條件,與葉銘進行了一筆交易,對葉銘提出了一個要求。
讓葉銘先照顧她幾天,才會告訴葉銘答案。
而樓安雯聽到她的回答之后,卻不禁搖頭一笑,說道:“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瀾瀾,關于這雨茶的發現地,你爸爸可是連我這個親妹妹都不肯告訴,又怎么可能隨便告訴別人呢。我看,就算是你去問你爸爸,他也不會告訴你。哪怕他最疼的就是你了。”樓安雯笑著說道。
不知道樓安雯說出這樣的話,只是單純想要說明一個事實呢,還是想要告訴葉銘,她大哥是真的非常重視這個秘密,希望葉銘不要因此而怪她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