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一樣!”樓虞山說道,“今天這可是救命之恩啊,所以,我一定得好好感謝你!”
“這樣吧,等葉神醫治好了瀾瀾之后,我和瀾瀾就從這里搬出去,將這棟別墅還給你。”樓虞山說道。
“不!這可不行!這別墅我都送出來了,又怎么能收回去呢!何況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住人家的二手別墅呢。”宋向東堅持不收這棟別墅。
“那……一會我送你一罐珍藏雨茶!”樓虞山說道。
“不……好!這個可以有!”宋向東哈哈笑道。
樓虞山搖頭苦笑。
心里卻并沒有感到后悔。
因為,他這次是心甘情愿地送出這罐珍藏雨茶,以答謝宋向東對他女兒的救命之恩。
就在這時,別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門鈴聲。
傭人前去開門。
不一會,就領著一個年輕男人來到了客廳。
看到此人,樓虞山三人,全都眼前一亮。
這是個三十出頭的帥哥。
身高腿長。
一身名牌。
舉手投足。
自信瀟灑。
形象極佳。
可樓虞山三人看到此人之時,第一反應就是將其拿來與葉銘進行比較。
然后發現竟被葉銘完敗。
首先是年齡。
三十出頭,比二十出頭,可是足足大了十歲。
都快大了一輪了。
他模樣倒是有點小帥。
但是,相對葉銘而言,就帥得十分有限。
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他個子挺高。
卻還是比葉銘矮了半個頭。
腿雖然長。
可比葉銘又短了一截。
論自信,論氣質,他也比葉銘稍遜一籌。
就算是他那一身名牌,證明了他的家境不凡。
可是想想葉銘之前在藍藥坊,隨隨便便就買下三百萬的野山參,就知道葉銘的身家,肯定比此人只高不低。
最關鍵的是,葉銘這個神醫,應該比此人的本事大多了。
正因為此人處處都不如葉銘,所以,就算樓瀾瀾喜歡帥哥,此時也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卻并沒有沖著他犯花癡。
而宋向東則是疑惑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又用詢問的目光望向樓虞山。
好像在問樓虞山,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可惜樓虞山沒有收到他的問詢目光。
正笑呵呵地對那個年輕人說道:“這不是凱文嗎?多年未見,變化居然這么大,我都快不認識了。”
付凱文微微笑著,彬彬有禮都:“凱文見過姑父。許多年未見,姑父倒是依然這么精神,沒什么變化。”
“呵呵,哪里,姑父我可是變老了不少啊。”樓虞山笑著提醒女兒,“瀾瀾,你還坐著干嘛?這是你姨媽家的凱文表哥啊。難道你不認識了嗎?”
樓瀾瀾眼前一亮。
無比驚喜地站了起來。
朝著付凱文激動的跑了上去。
高興地喊道:“凱文表哥!原來真的是你!難怪我剛才覺得你非常眼熟!”
付凱文看著迎面跑來的樓瀾瀾。
仿佛看見了一頭正在狂奔而來的巨象。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變得無比渺小。
心里竟然害怕自己會被巨象一頭撞飛。
碾成肉餅。
他眼角微微抽搐。
費了極大的毅力,才強行壓下了身體想要趕緊閃身避讓的本能。
干笑道:“瀾瀾,你……”
虛偽客套的話還沒說出口,樓瀾瀾就已經跑到他的跟前,雙臂張開,朝他做出擁抱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