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震驚之后,就是一股滔天的懼意席卷而至,強烈地沖擊著他們的心神。
“我,我們居然又低估了他嗎?”
“他的實力,到底強到了何等地步,才能做到剛才那樣的事情?”
“怕是一般的宗師,甚至準大宗師,都很難做到這一點吧?”
“那么如果他已經做到了這一點,他的真實實力,到底強到了何等境界呢?”
“大宗師嗎?”
“不!不會吧?”
“難道我們現在得罪了一位大宗師?”
“還有,如此年輕的他,竟然會是一名大宗師?”
“這可能嗎?”
盡管藍軻等人,心里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是事實都已經擺在了眼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畢竟葉銘是真正憑借自身實力,抵擋住了他們致命的一擊。
如此事實,已是毋庸置疑!
而一想到這樣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會是一名大宗師。
再想到他們此時竟然選擇了與這樣一位大宗師為敵。
藍軻這些人,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
內心驚懼到了極點。
同時,他們現在可是將鄭神醫快恨死了。
怪他居然帶著他們跑來招惹一位大宗師。
真是坑死了他們。
而此時,那爆炸產生的強光,終于迅速消散了。
那驚人的巨響,也早已消退不見。
一切恢復如初。
而葉銘的身影,也隨著葉銘的步步走近,變得更加的清晰。
讓眼前的事實,變得更加的殘酷。
“咕嚕!”
鄭神醫此時竟然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
整個人已是慌得一批。
他甚至很快就不敢再盯著葉銘看。
不愿面對葉銘那雙滿是微笑的眼睛。
總覺得這是葉銘在對他進行無情的嘲諷。
不過,鄭神醫盡管內心已經開始感到了惶恐不安。
可實際上他卻依然懷有強大信心。
沒有被眼前殘酷的現實給打擊到心灰意冷,絕望至極。
只因為他的身上,還有底牌沒有拿出。
他之前只是施展了黃金弩這種陣紋武器的強大威力。
可是手里的陣符,卻還沒有使用呢。
而且這陣符的威力,比黃金弩這種陣紋武器的威力,可是要強大太多了。
一旦使出來,必將能夠對葉銘造成重創。
至少也能拖住葉銘,給他自己創造全身而退的機會!
想到這里,鄭神醫立刻就從身上又摸出一張陣符,作勢就要將其貼在那黃金弩上面,然后對葉銘再次展開攻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葉銘卻開口說話了:“鄭神醫,你手里的這些武器和陣符,雖然威力一般,對我而言,更是不值一提,可是如果就這樣被你給一份份的全都消耗了,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還不如交給我,讓我替你保留,你覺得呢?”
葉銘的這些話,落在鄭神醫的耳朵里面,自然更是被當成了赤裸裸的嘲諷。
“他未免也太看不起本神醫了吧?”
“行!既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我就有必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本來就已經準備要對著葉銘施展最強陣符的鄭神醫,此時心里一邊氣憤得牙直癢癢,一邊卻也立刻行動起來,將那陣符完全貼在了黃金弩身上。同時朝著葉銘扣動了扳機。
如果這一箭被她給射出來的話,那么肯定就會遇到之前的事情。
那就是射出去的弩箭,將會在空中分裂,化為無數細小的弩箭,射向葉銘。
而此時經過他身上最強陣符加持威力的弩箭,最主要的目的卻已經不再是專注于對葉銘造成實質性的殺傷,而是這些弩箭將會以葉銘為中心,在他四周組成一道陣法。
這個時候,這些弩箭就充當了布陣石的作用。
它們布下的陣法,正是那座陣符上面的陣法。
這座陣法的威力,也是強橫至極。
一旦作用在葉銘的身上,肯定足以將葉銘給秒殺。
可是就在他的手指已經放在了黃金弩的扳機上面,正準備用力扣下的時候,剎時間,他眼前的葉銘,忽然就從眼前消失不見了。
“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