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現在,他們就算想要找尋那個鄭神醫的下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進行尋找。
而就在這時,葉銘卻笑著說道:“沒錯!他是趁泰尚等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可是,他卻不會想到,不管他溜到哪里,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靈月眼前一亮:“葉神醫,難道說,你知道他現在藏在哪里?”
“沒錯!”葉銘說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會會他……咦?”
葉銘說到這里,突然面露異色,還不禁失聲驚嘆了一句。
靈月見狀頓時疑惑地問:“葉神醫,怎么啦?發生什么事了?”
葉銘面色古怪,說:“那個鄭神醫,居然真的被他給溜了。”
“啊?什么?”
一輛黑色寶馬轎車,高速疾馳在公路上。
車內,后排座位,鄭神醫面色陰沉。
雙手緊緊壓著拐杖。
手背青筋暴起。
力氣之大,似乎快把拐杖都給壓斷!
他的弟子一邊開著車,一邊透過后視鏡,看著師父發黑的臉,小心翼翼地問。
“師父,前面就是高速入口了,我們接下來去哪?”
因為和鄭神醫相處久了,他非常清楚,此時的鄭神醫,心情肯定是十分的糟糕。
胸膛里估計正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也是!
身為鄭神醫弟子的他,可是全程參與了整個針對靈妙堂的陰謀的過程。
知道自家師父為了這次的計劃,可以說是精心策劃了許久,還費盡了心思。
本以為這次的計劃,能夠將靈妙堂玩弄于股掌之間,輕輕松松就能達成目標。
可是沒想到,居然陰溝里翻船,不但計劃被破壞,陰謀被識破,什么好處都沒拿到,而且還遭到了靈妙堂的反擊,讓鄭神醫當眾出丑,丟盡顏面。甚至連他的聲譽都將會遭受重大損失。可能以后他在世人的眼里,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醫,而是一個卑鄙無恥的騙子!
真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且鄭神醫可能是發現了靈妙堂的厲害,意識到情況的不妙,于是半路上嚇得偷偷閃人。
如此行徑,更是顯得無比狼狽!
而這樣的情況,對于心高氣傲,自視甚高的鄭神醫而言,心里如何不感到羞怒和憤恨呢?
鄭神醫被靈妙堂的靈月和葉銘,聯手害成這樣,心里又如何不對這二人感到恨之入骨呢?
正因為身為鄭神醫弟子的他,對自己師父的秉性十分了解,所以此時此刻,他本來是不敢開口說話的,以免觸了師父的霉頭,引火燒身,白挨一頓罵。
只是眼下不是已經快到高速入口了嗎,接下來到底何去何從,鄭神醫這個師父之前沒有明說,他也不敢擅做主張,只能壯著膽子,硬著頭皮,開口詢問。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當他的詢問聲,打斷了鄭神醫的憤恨。
令鄭神醫抬眼朝他望來時,卻并沒有朝他破口大罵,而是說道:“去藍山……”
“是!師父!”弟子暗中抹了一把冷汗,連忙開著車,駛向了高速入口。
鄭神醫的弟子,開著轎車在通往藍山的高速公路上極速行駛。
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合市越來越遠,而距離藍山則越來越近。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讓鄭神醫師徒二人都松了一口氣。
感到放輕松了許多。
鄭神醫笑了笑。
輕哼一聲。
“哼!看來泰尚那些人,應該還沒有被靈月抓到。”
“或者,靈月等人,并沒有發現我的下落。”
“不過,就算他們知道了我現在要前往藍山,立刻追了上來,現在也肯定已經追不上我們。”
“就算他們追到了藍山,我也早就已經全身而退,不知所蹤。”
想到這里,鄭神醫的臉上,又布滿了強烈的怨恨神情。
心里恨恨地想道:“拜你們所賜,我鄭源生平第一次被人逼得這么狼狽,這筆賬,我肯定要找你們討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