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位周懸壺,果然不愧為神醫。
將他自己的身體調理得非常好。
只可惜,周懸壺雖然能夠很好地調理他自己的身體,相信他也肯定同時給他的夫人和女兒調理身體,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他的夫人患癌。
在葉銘去周蕾家做客,習慣性地開啟黃金瞳,對施鳳瀾進行了檢測之后,便發現了施鳳瀾竟然已經患癌的情況。
于是才有了后面發生的事情。
盡管對于普通人來說,患上癌癥,就相當于患了絕癥,特別是中晚期,幾乎就相當于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
可是這樣的絕癥,對于葉銘而言,就已經完全算不上什么。
想要治好,那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目前唯一需要重視的地方,可能就是施鳳瀾乃是一個普通人。
還是一個十分年長的普通人。
以她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葉銘的治療。
當然,這樣的念頭,只是在葉銘心里一閃而過。
未曾對他造成絲毫的困擾。
且不說他現在施針,已經讓施鳳瀾完全沉睡。
不再受外界的任何干擾。
就說以他的治療方式,也根本不用擔心施鳳瀾會驚醒過來,造成什么難以收場的重大損失。
葉銘在給施鳳瀾施針完畢之后,就立刻開始手持一根細針末端,朝著里面不斷輸入不滅藥血……
短短半個小時之后,葉銘的手,終于從施鳳瀾身上的一根銀針末端移開。
微微吐出一口濁氣。
臉上永遠都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可是看到他擺出這樣一副架勢,周懸壺父女,馮慶民,不禁都微微皺起眉頭。
周蕾只是覺得好奇和疑惑。
不知道葉銘怎么治著治著,就突然不治了。
周懸壺和馮慶民,其實也和她差不多的反應。
極其疑惑地看著葉銘。
既不知道葉銘怎么會在治療之中突然收手了。
也不知道葉銘到底是怎么在給施鳳瀾進行治療。
周蕾終究還是沒忍住。
忍不住直接開口詢問葉銘。
“葉銘,你怎么啦?我媽她現在情況怎樣?”
“伯母的身體情況,現在非常的好。至于我,沒什么事,只是治療完了,隨便休息一下而已。”葉銘說道。
“非常好就好!非常好就好!”周蕾松了口氣說道,可是馬上她就瞪大了眼,驚愕無比地沖葉銘問,“葉銘,你剛才說治療完了?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葉銘微微一笑,解釋說,“我已經給伯母治療完了。”
“啊?真的治療完了?怎么這么快?”周蕾錯愕不已。
這才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呢,葉銘居然就已經號稱完成了治療。
這未免有些快得過分了吧?
“葉銘,難道是第一階段的治療已經結束了嗎?”周懸壺忍不住疑惑地開口問了一句。
馮慶民的心里,此時其實也是這樣認為的。
覺得葉銘肯定為整個治療過程,分成了幾個階段,然后他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治療。
而葉銘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不,不是第一階段,而是整個治療都已經結束了。”
“這……”
怎么可能?
周懸壺,周蕾,以及馮慶民,三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如果葉銘聲稱半個小時不到,完成了階段性的治療,他們還能相信。
可如果說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完成了整個治療過程,那么他們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施鳳瀾患的可是癌癥啊!
而且還是中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