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個叫做葉銘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強大,唐繁說什么也都不會跑去招惹他。
不過這也怪不了唐繁。
畢竟苗山唐門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唐門的毒蠱之術,又實在是太強大。
再加上葉銘成名速度太快。
人又太年輕。
那康寧峰內關于龍跡的秘密,又太過于吸引人。
這才讓唐繁做出了那樣的決定。
而且現在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就算再后悔也已經毫無意義。
更何況此時那金風蠱進入他的體內之后,就像是炸彈一樣瞬間引爆。
劇烈的痛苦,如怒海狂潮一樣,猝不及防地一波波地席卷而來。
唐繁頓時身不由己地爆發出巨大的痛呼聲。
和身邊的大長老一起,此起彼伏地慘叫不停。
再加上一個唐三爺。
現場的后花園內,頓時就像是表演起了三重奏。
“怎么會這樣?”
二長老不禁慌了神。
沒想到事情居然突兀地變成了現在這樣。
相對來說,他沒有被金風蠱鉆入身體,受到的影響并不大。
可是其他的唐門高手,現在則是驚恐不已。
因為他們當初和唐三爺一樣,也中了金風蠱之毒。
現在看到唐繁三人都被金風蠱折磨得痛不欲生。
心里不免擔心體內的金風蠱也會發作。
讓他們再次陷入那難以形容的可怕痛苦之中。
好在唐繁和大長老很快發現,當他們感受到金風蠱帶來的痛苦,不自覺地停止了用內氣沖擊金風蠱的時候,那種痛苦就開始逐漸消弱,很快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他們頓時停止了痛呼。
暗地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同時心知肚明,看來金風蠱的發作,與是否收到內氣沖擊有關。
只要他們不用內氣沖擊金風蠱,那金風蠱就不會爆發,他們也就不需要再體驗一次剛才那種痛苦。
這時,二長老在一旁驚疑問道:“門主,大長老,你們到底怎么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唐繁將事情講了出來。
二長老錯愕不已:“怎么會這樣?這不應該啊!之前我在臨江給小三解蠱的時候,怎么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為什么輪到大長老和門主你們給小三解蠱時,卻出現了這樣的狀況呢?”
如果不是唐繁等人確定二長老應該不會故意說謊騙他們,此時他們恐怕會忍不住懷疑,這二長老是不是在故意坑他們。
唐繁搖頭苦笑。
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那個葉銘故意所為。他應該是故意放過了二長老你,這樣你才會帶著小三回到唐門求助,而我和大長老也因此沒有保持足夠的戒心,于是不幸中招。”
這番話說出來,唐繁,大長老,還有二長老三人,不禁都面面相覷,臉上的神情十分精彩。
半晌之后,二長老才失聲道:“這個葉銘,居然如此狡猾嗎?”
“豈止是狡猾,而是可怕!”大長老驚嘆道,“如果門主猜的沒錯的話,那這個葉銘,可真是走一步算萬步!他早在將黑風蠱煉制成金風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我和門主了。當然,他算計的對象,也不一定就是我和門主,而是我們唐門內蠱術最為高深之人!”
“只有這樣的蠱術高手,才會第一時間嘗試著出手替小三除蠱,而一旦這樣的蠱術高手開始解蠱,就肯定會中招!”
“所以說,這個葉銘真可謂是足智多謀!”
“而他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而是他居然能夠在短時間里,煉制出這樣的金風蠱,以及還能讓金風蠱這種毒蠱,刻意避開某些目標,和刻意針對某些目標。”
“此人的蠱術,簡直是神乎其神!這樣的年輕人,讓老夫都望塵莫及!”
“門主,我們苗山唐門,決不能輕易得罪此人,更不能與之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