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洛塵卻大聲說道:“葉銘,你純粹是在胡說八道,這韓暮雨怎么可能跟我是一伙的?你不要為你的冷血無窮找借口!你就是為了殺我,才不顧她的死活,又為了推卸責任,給你自己洗白,才會污蔑韓暮雨和我是一伙的,對不對?”
葉銘冷笑:“我如果要單殺你,那是輕而易舉之事,想要從你手上救下韓暮雨,也是簡簡單單,你覺得我需要洗白嗎?不信?那就看看!”
話音未落,葉銘舉起手指,指間夾著一根細細的針。
洛塵見到此景,目光猛縮。
敏銳覺察到形勢的危險。
他急忙想要躲在韓暮雨的身后。
利用韓暮雨的身體,完全遮掩住自己。
可是,他的反應速度雖然已經夠快了。
卻還是快不過葉銘。
只見葉銘只是手指微動。
那根細針就憑空消失。
下一刻,這根細針竟然就詭異的扎在了洛塵的眉心上。
洛塵的身體,立刻就定住了。
渾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夠轉動,嘴巴能張合說話之外,其他部位都無法動彈。
洛塵的眼睛里面,立刻涌現起無盡的恐慌之色。
張開嘴巴,失聲驚叫!
葉銘看著驚叫著的洛塵,微微一笑。
調侃地問:“你現在知道了,我沒有夸張吧?像你這種小角色,我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你覺得,我如果想要殺你,還能給你殺死韓暮雨的機會嗎?”
洛塵的身體雖然無法動彈。
可是一張臉,此時卻變得煞白如紙。
葉銘的強大,他是早就知道的。
可是強大到這樣離譜的地步,還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居然只用一根針,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他給定住了。
這也太夸張了吧!
而且葉銘所言不假。
葉銘既然證實了他能夠輕而易舉的定住他的身體,自然也能輕輕松松就將他給干掉。
如果他想要救出韓暮雨,也是輕描淡寫的事情。
可是葉銘偏偏卻沒有這樣做。
那自然也就證明,葉銘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救韓暮雨。
到了這個時候,秦兮和樊麗,自然也就會相信葉銘的話,覺得韓暮雨與他洛塵,乃是一伙的。
這樣洛塵再想要利用韓暮雨來威脅秦兮,讓她向葉銘懇求,放洛塵離開,也就不太可能。
至于他,自然也沒有了拿韓暮雨來威脅葉銘的任何可能。
洛塵的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
而秦兮和樊麗,內心卻被無窮的錯愕所填滿。
“葉銘,暮雨她真是你說的這樣,和洛塵是一伙的嗎?可是,她也和我們一樣,中了陰散啊?”秦兮驚愕問道。
樊麗也是難以置信地望著葉銘。
等待著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
葉銘笑著說:“正因為她也中了陰散,所以才能演的這么像,完全達到了以假亂真的效果。而且,也成功的瞞住了你們,將你們玩弄于股掌之間。”
“但是,她其實早在今天與你們見面之前,就已經中過陰散了,也就是說,她早就已經被洛塵變成了他的奴隸。”
“如此一來,她就算今天再服用一次陰散,最終的結果,也和以前沒什么差別。這和你們的情況,完全不同。”
“正因為她早就是這個洛塵的人,所以,你們難道不覺得,她之前突然對我這個保鏢那么感興趣,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嗎?”
“其實,她之所以對我感興趣,只是因為知道我是秦兮你的保鏢之后,不想我礙事,影響到洛塵的詭計,才會故意對我進行變相的色誘,將我弄上了餐桌,還勸我喝下了加料的紅酒。”
“至于剛才為什么她會上去抱起洛塵,結果卻落入洛塵手里,被當成人質,你們難道覺得這真的只是因為受到陰散的影響嗎?還是說,她這是見勢不妙,主動配合,幫助洛塵脫困呢?”
“當然了,真相到底是不是真是這樣,其實你們可以直接開口問她。她現在人清醒著呢!”
“什么?”這時卻是樊麗失聲驚道,“她不是服下了陰散嗎?為什么人還清醒著呢?”
要知道,她可是親身體驗過身中陰散后的所有感受。
所以難以相信同樣服下陰散后的韓暮雨,此時竟然還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