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以為,趙鐵柱提起金盾安保集團的事情,是因為趙鐵柱的這家集團遇到了什么困難,所以有事相求。
可是聽到這里,才發現情況與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而且此時從趙鐵柱的口中,居然說出了秦兮的名字,實在是感到非常意外。
“對!正是秦小姐!而又不僅僅只是秦小姐!”趙鐵柱說道,“那個大明星和大人物在提起秦小姐的時候,對秦小姐充滿敵意,而且,他們好像還談到了葉神醫您,只是他們具體談論了關于您和秦小姐的什么事情,那個保鏢沒能聽清楚。”
“而這個保鏢,正好知道趙某與葉神醫之間的關系,因此獲知了這些情況之后,就立刻向我進行了匯報。”
“我得知這件事后,既覺得事關重大,可又擔心會不會杞人憂天,于是一度糾結著,要不要告訴葉神醫這件事。”
“不過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立刻決定將這件事告知葉神醫您。”
“可不知為何,我給葉神醫打電話,卻一直無法打通,后來還是問了樂盈才知道,原來葉神醫去了國外!”
“而今天樂盈跟我說,葉神醫您回到了臨江,于是我便讓她邀請葉先生來家里做客,好將這件事據實相告。”
“原來……如此!”葉銘恍然大悟。
沒想到趙鐵柱竟是為了這件事,才邀請自己回家吃飯。
而葉銘知道,趙鐵柱之前糾結于要不要告訴自己這件事的原因,除了因為擔心這只是虛驚一場,害自己白白浪費時間,精力,還有感情之外,也是因為趙鐵柱向自己透露這方面的事情,違反了他的行業操守,打破了他做人和做事的底線。
他一旦做了這樣的事情,對他的自尊自傲,都將形成重大的打擊。
一旦這樣的消息傳揚出去,對金盾安保集團的聲譽,更是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說不定這樣一家資產數十億的集團,會因此而落魄,甚至崩塌!
正因如此,別看趙鐵柱現在只是向他透露了這樣一個尚不確切的消息,可是,葉銘卻對他十分感激。
暫時將這份感激藏在心里。
葉銘問道:“趙總,你可知道那個大人物和大明星,到底都是誰?”
趙鐵柱說道:“那個大人物的身份,趙某并不知道,那個保鏢也只知道別人都稱其為洛公子。至于那個大明星,目前非常的火,是熱搜榜常客。她就是……”
隨著趙鐵柱將那人的名字說出,葉銘也不禁大感意外。
“竟然是她?”
月夜。
葉銘婉拒了趙氏兄妹開車相送的請求,打了一輛出租車,返回華府別墅區。
車上,葉銘給秦兮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秦兮驚喜說道:“葉銘,都這么晚了,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難道你現在人在云海嗎?”
“不,我在臨江。你呢?現在在哪?”
“我在云海。不過,明天就要去西平市了。”
葉銘目光一閃。
“哦?為什么你突然要去西平市?”
“我大學是在西平上的,當時有位老師對我很好。前不久,這位老師聯系我,說他從學校離職了,自己開了一家綜藝制作公司,目前正在籌備一檔音樂類型的綜藝節目,想要請我參加。我答應了。所以,我明天要去西平市,與老師見面,洽談合同的事情。葉銘,你是不是要來云海,要不,我將時間推后,遲些時間再去西平市。”
“不,不必,我只是問問你的情況,暫時并沒有去云海的計劃,你還是按照原來的行程,忙你的正事吧。”
“好了,先聊到這里,我掛電話了。”
“喂,葉……”
不等電話那邊秦兮把話說完,葉銘就掛斷了電話。
抬頭望向出租車司機,說:“師傅,就在這里停車吧。”
“啊?可是現在還沒到地方呢。”出租車司機說道。
葉銘說:“沒關系,我會全額付足車費的。”
“這……那好吧。”
司機停了車。
葉銘下了車。
等到出租車離開之后,葉銘站在路邊,看著之前來時的方向。
那個方向,幾輛車正往這邊緩緩開來。
與旁邊急速行駛的車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后,這些車竟然干脆在葉銘附近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