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們本來就一直呆在會客廳里面,從未離開過。
“呼——”鄭大師暗自松了一口氣。
將提到了嗓眼的心,徹底放下。
知道危機終于解除。
這葉銘也該走了。
可是,哪知就在這個時候,葉銘卻朝著白冰望去。
說道:“我和鄭大師的賬,暫時算是算清了,你有什么賬,現在可以開始跟他算了。”
“什么?”
現場眾人倏然一驚。
紛紛朝著白冰望去。
哪怕是凱莉和鹿允,都沒想到葉銘竟然會如此語出驚人。
更沒想到,這白冰竟然和鄭大師有賬要算?
當然了,此時感到最震驚的人,還是莫過鄭大師父子。
特別是鄭煜,簡直驚呆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冰,又對葉銘說道:“葉大哥,你開什么玩笑?白小姐怎么可能會有什么賬跟我爸算呢?她是我請回來家里做客的客人!今天跟我爸可是第一次見面,之前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哪里會有什么賬啊!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而鄭大師更是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白冰,臉上逐漸浮現起濃郁的茫然之色。
說道:“煜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女娃娃,是你請回來的客人?她難道不是和葉銘一起來我們家的嗎?”
話雖如此,他卻發現,之前在鎮北王府時,雖然看到葉銘身邊帶著兩個角色美女,但是,卻沒有見過這個白冰。
只是因為葉銘身邊的兩個美女,他剛才看到白冰出現在會客廳,便誤以為她也是葉銘帶過來的美女之一。
可是現在聽兒子說,這個白冰,竟然是兒子請回來的客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鄭煜聞言,將關于白冰的事情,對自己父親據實相告。
鄭大師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前因后果。甚至還猜到,兒子鄭煜與白冰相遇,認識,甚至邀請對方來家里做客這件事,看起來像是兒子掌控著主動權,可其實恐怕是白冰設的局,完全被白冰掌控著節奏,玩弄于股掌之間。
也就是說,這個白冰怕是故意以客人的身份混進了神陣門,而且一切都是沖著他來的。
那么葉銘所謂的算賬之事,怕是并非開玩笑,而是事實。
可是,問題來了。
他完全不認識白冰。
那么,對方到底有什么賬要跟他算呢?
當然了,如果是平時,他得知這樣的真相,肯定二話不說,就出手將白冰制服,再想辦法從她口中問出真相。
事后如何處置她,就要看他自己的心情。
但今時不同往日。
在發生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當有葉銘在場,并且這葉銘與白冰還早就認識的情況之下,哪怕他現在心里感到再不耐煩,卻也不敢隨便動手。
鄭大師只能朝著白冰問道:“白小姐,我兒說的沒錯,你我素不相識,哪有什么舊賬!你是不是搞錯什么了?”
此時的白冰,卻看著有些嬌憨地瞪了葉銘一眼。
說道:“葉大哥,人家還沒看夠這場好戲呢,你怎么就開始要我上場演戲了呢?而且,人家還準備和這位鄭大師,好好的玩一玩,結果卻被你一句話,說的都泡湯了。”
頗為幽怨地說完,目光朝著鄭大師望了過去。
笑著說道:“鄭大師,你真的覺得與我素不相識嗎?”
鄭大師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