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葉某洗耳恭聽!”葉銘笑著說道。
鎮北王道:“說起我們北地最頂尖的陣法師,那就絕對繞不開四大陣法師!”
“這四大陣法師,又被稱之為北地四大陣法師!”
“每一個,那都是陣法高絕!”
“有人按照這四位陣法師的實力高低,給他們排了個序。”
“排名第四的,乃是黑江危家的家主,危無涯!”
“而黑江危家,也是我們北地的陣法世家。這個家族,已經綿延數百年。”
“族人修煉的都是危家先祖傳下來的《危氏陣法》,據說這《危氏陣法》,變幻多端,神鬼莫測,可謂是至高陣法!”
“而這危無涯危家主,實力也是格外的強大!雖然甚少有人親眼見過他施展的陣法的強大,可是單單只是在武者方面的實力,就已畢竟大宗師!”
“當然了,正因為他在武者方面,只有逼近大宗師的水準,所以才會在北地四大陣法師當中,只能屈居第四!”
等到鎮北王講完這位危無涯的情況,正準備繼續接著往后講的時候,葉銘忽然問道:“那么鎮北王,你可知道這位危家主主要擅長的是哪一種布陣手法嗎?比如以陣石布陣,或者以靈符布陣,又或者以其他方式布陣呢?”
“這……”鎮北王頓時語塞。
皺眉思考片刻之后,卻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對不起,葉先生,這個我還真是不太清楚,因為,我本身對陣法并無太多了解,也未曾見過這位危家主布陣的情況,所以……”
“無妨!鎮北王,你接著往下講吧。”葉銘笑著說道。
“好的!”鎮北王繼續講道,“而在北地四大陣法師中,排名第三的,卻是一位風水大師!這位風水大師,喜好獨居,孤身一人,來歷不明,行蹤不定,極為神秘!甚至連他的真名,外人都甚少知道,為此,大家一般都稱之為無名大師!”
“而這位無名大師雖然最為擅長風水之術,可是一身陣法秘術,也是神乎其神!”
“曾經這位無名大師,與一名大宗師武者交過手,卻用陣法,將對方輕而易舉地就給困住了。“
“逼得這位大宗師武者低頭認輸,這才逃過一劫。”
“這位無名大師也因此一舉成名,成為人人敬畏,不敢招惹的對象。”
“哦,對了!這位無名大師,當初施展陣法的時候,好像是用的某種符紙……對!確確實實是符紙!雖然當時我不在現場,可這卻是現場不少武者親眼所見!應該不會有錯!”鎮北王非常肯定地說道。
葉銘聞言點了點頭:“多謝鎮北王告訴我這個信息。對了,另外兩位陣法師呢?他們又是什么情況?”
鎮北王說:“要說其他兩位陣法師,排名第二的是我們百吉市高家的一位長老,白長老!”
“這位白長老,也是陣武雙修的絕頂高手!因為其實力太強,所以甚少與人交手,即便是我這個鎮北王,也并不清楚他的陣法術,高深到了何等程度。”
“不過,這位白長老,曾經與危家家主危無涯切磋過陣術。因為那次的切磋,是在私底下進行,當時并沒有第三者在場,所有整個切磋過程,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情。只知道事后,那危無涯親口向外透露,說是白長老的陣法術,比他更勝一籌。”
“為此,大家才會將白長老排在四大陣法師中第二的位置!”
“至于這位白長老是用什么方法布陣……抱歉,我對此也是不太清楚。真是讓葉先生失望了。”
葉銘笑著說道:“鎮北王言重了。陣法最強大的地方,除了陣法本身的強大威力之外,還在于它們的神秘莫測。要是陣法的奧秘,都被別人知道的話,那威力就會大打折扣。所以,通常情況下,陣法師們都會刻意保守住他們的陣法的秘密,不想讓外人知道太多的信息。鎮北王你不知道那些陣法師們布陣的方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需要刻意對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