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式神到底有多強大,飛鳥身為其操縱者,自然是心知肚明。
可以說式神的實力,并不弱于重治。
如果眼下這式神全力以赴,都不能從光網中脫困的話,那重治也不可能成功脫困。
這樣的結果,到底意味著什么,他心里自然是無比清楚。
果不其然!
他很快就發現,那邊重治已經撕扯光網失敗,
他不禁再次朝著葉銘望去。
之前他就已經預感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應該無比強大。
心里其實也早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大。
他居然用和林莽一樣的方式,就輕松困住了他的式神和重治。
這下糟了!
這下真的糟糕了!
此時的飛鳥,終于開始意識到,他們富山組在情報方面,出現了巨大的漏洞。
從而做出了一個無比失策的決定。
他們完全低估了崔家的實力。
也低估了野田社長被擒之事的復雜程度。
居然還妄想將生擒野田社長之人給找出來。
還想將此人給當場轟殺。
讓崔家為招惹富山組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結果現在,他們剛剛才將野田社長給贖回來,卻把他和重治又給送給了對方,而且可能連野田社長,也難逃一劫,又要落入對方手中。
這下可好!
如果將他們按照野田社長的價格,都換算成富元的話,那就是先拱手送給了崔家三千億富元之后,又送給對方九千億富元!
若是富山組想要將他們三人從崔家手里贖回來的話,那非得大出血不可!
而且,這還得崔家答應讓他們贖人。
如果崔家因為他和重治今晚的所作所為,心生憤怒,從而拒絕再讓富山組贖人,甚至狠下心來,將他們殺之后快,以報復和震懾富山組的話,那別說富山組要損失慘重,而且他們三人,甚至這里所有的富山武者,都要丟掉性命。
想到這里,飛鳥不禁倍感惶恐。
不過看著葉銘年輕得過分的樣子,還是有些不信邪。
不愿相信葉銘的實力,當真強到無敵的程度。
想到之前林莽在面對他們時的表現。
自認為既然這葉銘乃是一名陣法師的話,就應該和林莽一樣,雖然擅長陣法,但是在武技和神力方面,應該并沒有那么的擅長。
所以說,如果繞開對方的陣法,或者不給對方施展陣法的機會,對其展開近距離進攻的話,就有機會將其直接斬殺!
“對!”
“這小子就算是個陣法天才,在陣法方面擁有著驚人的實力,可是他實在是太年輕了,能夠擁有修煉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
“在陣法上他的實力越強,就意味著他用在修煉武技方面的時間越少,無論怎么看,都不可能在武技上也擁有同樣驚人的實力!”
想到這里,飛鳥眼里猛地精芒閃耀。
赫然伸出手來。
手里拿著一柄奇異地短刃。
這短刃并不鋒利。
還呈黑紅色。
表面像是覆蓋著一層干枯的血液。
他拿著短刃。
在自己左手掌心用力劃過。
割出了一條深長的傷口。
大量的鮮血立刻就從傷口中涌了出來。
他將短刃平貼在傷口上。
讓鮮血浸泡刃身。
這下,原本黑紅色的短刃,頓時變得更加黑紅!
看起來也顯得無比的瘆人。
下一刻!
這飛鳥更是做出驚人之舉。
將手里這瘆人短刃,狠狠插進了身前的沙地里面。
剎時!
短刃像是往外涌出了大量的黑血。
瞬間染黑了附近的沙地。
并且這黑血仿佛擁有生命一般,迅速滲入沙地深處。
只是瞬間,葉銘站立之處的沙灘上,就赫然向外鉆出了無數陰影。
這些陰影呈包圍之勢,張牙舞爪地朝著葉銘飛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