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奎勇呵呵冷笑:“你這還不算是吹牛?不過一個霧人神力者而已,說得好像野田社長天下無敵一樣,我們自有能力生擒野田社長,至于是怎么生擒的,這為什么要告訴你們?而且,你們就不會問野田社長自己嗎?他應該最清楚問題的答案!”
這時,飛鳥卻說道:“就怕我們從野田社長那里,得到的并非是真正的答案!”
而重治則眼望著林莽和崔奎勇,忽然冷笑說道:“那我們就干脆從這里的崔家武者口中,問出真正的答案!”
崔奎勇聞言,立刻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么,大聲提醒:“小心!”
其實不用他提醒。
早在與這些富山組武者們碰頭之前,崔奎勇等崔家武者們,就已經在提防富山組的人會在贖人之時發難。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早在預料之中,不足為奇。
而其他崔家武者們,也早就提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準備迎接富山組武者們的突襲!
至于重治,看到崔奎勇等崔家武者們擺出來的陣勢,臉上浮現起不屑冷笑。
他也不管這些崔家武者們,是否提前做好防備。
不慌不忙地,邁著大步,朝著林莽迎面走了上去!
重治一邊走著。
一邊朝著林莽笑著說道。
“看得出,你應該是這里最強的崔家武者!”
“既然如此,生擒野田社長的人,大概率就是你!”
“我說的對不對,野田?”
身后,傳來野田社長恨恨地回應聲:“對!是他!就是他擊敗和抓住了我!”
“哦,果然不出所料啊!”重治笑著說,“野田,他又是怎么將你抓住的呢?”
“用陣法!他是一名陣法師!”野田社長大聲回應道。
“什么?陣法師?”重治聞言,臉上的冷笑頓時一僵。
望著林莽的眼神,也不再像剛剛那樣輕浮和嘲諷,而是瞬間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此時的飛鳥,也是瞳孔一縮,頗為驚愕地向林莽望去。
她也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是一名陣法師。
在富士國內,其實也有陣法師的存在。
這些陣法師的實力強不強,暫且不說。
但是他們施展的陣法,卻是十分神異而又強大。
當然,要說哪里的陣法師數量最多,實力最強,當然還是華夏。
根據富山組的了解,華夏那邊的陣法師,所施展的陣法,還要更加的神異和強大。
與這種陣法師為敵,需要格外小心謹慎。
一旦落入對方的陣法之中,往往生死難料。
只是,這高離國竟然也有陣法師嗎?
以往可是從未聽說過。
而且眼前這個陣法師,既然能夠將野田社長這種級別的高手都給生擒,可想而知其實力一定是強到可怕!
眼下他們碰上這樣的對手,可不能輕舉妄動!
飛鳥看著眼前的長發老者,看著對方神情淡然地模樣,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忌憚。
提醒重治道:“重治!冷靜!”
按理說,此時的重治,理當冷靜下來,放棄與林莽動手的念頭。
畢竟他們已經將自己人成功地贖回,還算完美地完成了此行的任務,完全無需節外生枝。
可是偏偏重治聽到了飛鳥的提醒之后,卻呵呵一笑道:“飛鳥,你這是怕了嗎?被區區一個陣法師,就給嚇破了膽子不成?”
“他雖然是陣法師,但那又如何?難道我還會怕他?”
飛鳥聞言,頓時歪了歪嘴。
不再出言提醒。
除了知道這重治是出了名的頑固之外,也知道他的能力。
或許別人都忌憚陣法師,可是唯獨這重治,卻并不懼怕這類人。
“呵呵……接下來,倒是有場好戲可看了!”
飛鳥暗暗想道。
這個時候,重治已經快要走到了林莽的跟前。
而林莽呢!
依然淡然地看著重治。
并沒有準備率先出擊的意思。
崔奎勇等崔家武者們,雖然他們看起來顯得十分謹慎,